对于楚淮夫郎诡异之症状,百晓生是爱莫能助,毕竟他见多识广,却也不曾了解过与楚淮夫郎相同或相似的情况。
硬要说相像的话,大概是夫郎怀孕后表现出的症状。
可据他所知,楚淮不是那种耽于美色肉香、床第之间的人,且楚淮那夫郎一看便有弱症,能不能受得住床第之欢都是问题,更别说怀上楚淮的子嗣。
难哦!
百晓生幽幽一叹,便跳下楚淮的马车,飞一般朝着镖局镖师们生火烤肉的位置窜去。
寒天落雨,不是好兆头。
此地距离京都尚有几天的车程,还是保住身子要紧,以免体弱生病,耽误行程也误了任务。
又一日中午,朔风渐缓,融融暖意笼罩着大地。
官道上行驶的马车,带起连片车轱辘滚过的声响,道路虽然略显坎坷,但以马车自身的稳定性和防抖动机括,只有些许震感导进了马车车厢内部。
车帘子随风震荡,一缕缕透着冷意的朔风钻入马车内,在裴元舒的面上绕了一圈,就溜出窗外。
受到冷意刺激的裴元舒,却因为这一小小意外,从香甜的熟睡状态中,半睁着惺忪眼,悄悄醒来。
马车内温暖异常,裴元舒虽睁开了眼睛,可脑子还是有点晕乎乎的不愿清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那种虚无的混沌状态中清醒过来。
此时,连续盯了夫郎好些天的楚淮,他正挨着马车侧壁,双目闭合,呼吸悠长,陷入熟睡之中。
裴元舒抬起头,呼吸放轻,睫毛颤啊颤的,他手指指腹隔着衣服,一下又一下,摩挲夫君的胸膛。
似是觉着楚淮胸膛硬梆梆的,手感着实不佳,他便收回了手,旋即目光寸寸下落,认认真真打量起楚淮的脸。
夫君真是俊俏!
瞟了一眼曾经无数次被碾磨而无法脱离的地方,裴元舒视线粘在那瓣微抿的嘴唇上,而后,眸光一闪,眼底飘起碎碎的微芒。
啧!
睡着的夫君……真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君模样……
惹得人只想将其拽下神坛,好生蹂·躏疼爱一番,叫那冷白的肤染上浓浓情欲,催着那方诱人的薄唇,死死碾在自个儿身上。
裴元舒嘴角漫开微笑的笑意,压抑在心底的欲望,以及对楚淮疯狂的贪恋和渴求,瞬间沸腾起来!
他直起了腰杆,微嘟着唇,朝那叫他心神荡漾之处,亲去。
凉凉的,很软很滑。
裴元舒舔了舔唇,而后朝那严丝合缝处,悄咪咪探出舌尖,学着楚淮欺负他的那一套,轻舔慢磨复又啃咬。
“噗嗤!”
过了一会儿,裴元舒被自己笨拙的亲吻技巧给弄笑了,连心中那股对夫君的“邪念”亦随笑声消散。
罢了罢了,夫君这几日忙前忙后照顾他,都没什么时间休息,这会儿夫君好不容易睡熟了,他可不能轻易扰到夫君安眠。
想到这儿,裴元舒缩回了捏住楚淮下巴的手,不由自主的隔着衣服,揉起了下腹。
这几天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他没有喝多少汤水,更不曾没有节制的进食,这一路上也是昏昏沉沉的睡觉。
按理来说,不适感会轻微许多才对。
可总有一股股陌生的呕吐感,催得他喉咙发痒,咳也不是不咳却难受的厉害。
马车里,暖意容易消散,车外的冷寒可以轻易渗透进来,他向来体弱,受不得凉,那阵阵寒意催得他下腹胀胀的,甚至生出一股子坠痛感。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命财!”
就在裴元舒腹部再次胀痛时,马车外风声夹着莽汉恶盗的喝令声,撞入他的耳膜。
或许是内心的无措作祟,他下意识看向闭眼未受到惊扰的楚淮,手也揪紧了楚淮衣摆。
“小小山贼胆子肥了?我们可是城镖的人,你们就不怕截了这一茬,殃及子孙长辈?咱城镖的人,个个都是武功不俗的铁血莽汉,就凭你们三瓜两枣的,能打?”
还未等裴元舒感到害怕,镖大哥们三言两语就将我方的气势震荡开去。
此时,睡意昏沉的楚淮也被马车外的叫骂声吵醒。
“夫郎,别怕。”楚淮目露寒星,长臂一伸,搂住裴元舒就往怀里带。
裴元舒被掳走一次,对山贼一类的恶人十分抵触,楚淮醒了,虽然给他增添不少的安全感,但内心依旧惊恐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