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意识的少年:……
二位,用不着一遍又一遍提‘死死死’,‘埋葬埋葬埋葬’等字眼,我还没死!
楚淮和百晓生二人带着少年的‘尸体’回到楚宅后,便分开了。
因着少年和魏熙受伤的位置一样,都需要修复心脉的金线石斛为引子,保住性命。
金线石斛上次给魏熙用药的时候,还未用完,剩下的金线石斛都给离苑存着。
他此行,就是找离苑取一些金线石斛,熬制给少年救命的汤药。
“咚咚咚!”
楚淮敲响了离苑的房门。
离苑恰好在房内照顾魏熙,听到声响后,安抚了一下魏熙,便走出房间。
出门,看见来人是楚淮,离苑有些意外。
“淮兄,你怎么过来了?放心好了,魏熙活得好好的,能吃能睡,就是不能动,不过,有我贴身照顾着,他也不会无聊。”
离苑很明显的活跃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嘴角也带着惯常的笑意。
“有个人因替我挡剑身受重伤,我需要金线石斛帮他修复心脉,你拿一些给我。”
“你没受伤吧?”听到有人帮楚淮挡剑,离苑登时就严肃起来,面色紧张的上下扫视着楚淮。
ω。ь。扌佥。饄。口乞。口乞。看
“不曾,反倒是陪我一起的百晓生,被那些杀手划伤了手臂。”
离苑点头,见楚淮真的没事,嘴角的笑又挂上了,“那就好,淮兄你先等等,我这就去给你拿。”
过了一个时辰,楚淮将亲手熬好的汤药送到少年房中,跟百晓生一起,喂少年将汤药尽数喝完。
“唉,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惹了什么人,年纪小小的就经历生死难关。”百晓生坐在一旁,看着楚淮忙上忙下,那少年脸色依旧十分苍白,忍不住叹息一声。
楚淮将少年身上的伤口都清理了一遍,在伤口上撒了止血散和生肌散,之后再用干净的纱布将伤口缠住,才扶住少年的肩膀,将人放平在床榻上。
做好最后一道工序,给少年盖上棉被,楚淮才直起身子,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汗水。
他看向百晓生,“好了,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百晓生,你手臂的伤口如何了?我这儿有上好的止血散,要不要用上?”
百晓生傲娇的扭过头,可眼神又瞥向楚淮手里的药粉,露出想要的神色。
那药粉止血效果贼好,他刚才亲眼所见,楚淮把那药粉撒下去,汩汩冒血的伤口,立马就不再冒血了。
简直就是神药!
“你愿意给的话,我还是要的,我这胳臂还痛着呢,你快帮我上药粉止痛。”
楚淮无奈一笑,下了床榻,视线投向百晓生,“行行行,百晓生前辈说什么都行,容我先洗个手,再帮你上药,包扎伤口。”
时间来到半夜。
比起白日的风雪平和,夜晚的刮起大风大雪闹出来的动静,着实叫人心惊。
即便人躺在房间内,都能听见呼啸而过的轰轰声。
楚宅,楚淮屋外。
雪星子跌落在屋顶上、雪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微小声响,那种细微的声音别人或许极难听到,可楚淮耳力过人,听得一清二楚。
房间里,一盏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晃动着,躺在床里侧的夫郎,已经闭上眼睛,唇瓣微肿,陷入熟睡状态。
楚淮扫了一眼裴元舒眼下的暗沉,目光透着怜惜。
今晚夫郎格外积极好动,他陪着夫郎胡闹了许久,才叫夫郎心满意足的睡下。
这几日来,着实是自己不加节制,累坏了夫郎。
面对夫郎的热情邀请,他没有仔细思量,只一味顺着夫郎的意图让对方开心。
夫郎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那件事情对身体的伤害,可他两辈子人了,居然也会因为被夫郎勾得心头火热,没顾及到夫郎身子能否承受,为人夫君的,做得着实不够妥帖。
他翻身下床,给夫郎掖了掖被子,才放下层层叠叠的幔帐,猫着腰,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在楚淮之前,已有一道黑影闯入客房,不知是离御将军的人,还是敌寇那边派来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