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燃了炭,温度极其适宜,即便褪去全部的衣裳,也不觉着冷。
这也是楚淮安心让裴元舒胡闹的原因。
“阿淮……你快些……”
裴元舒知道今夜必定是要跟夫君敦伦的,他孕期格外敏感,夫君只是稍加撩拨,他便受不住的想要夫君进行下一步。
身体难受极了,他也顾不得羞怯,只想着催促夫君动作快些,再快些。
这会儿,心里头那个小人此时早已放下捂住双眼的手,捧着水镜,痴痴的看着画面中楚淮那结实有力的古铜色腰腹。
小人儿一边瞪大了眼睛专注的看,一边扯着帕子掩住鼻子里飙出来的鼻血,小脸通红,双腿扭捏不自然的夹起来。
狂放小人端着水果酒,一副大佬姿态躺在摇摇椅上,瞧着小人儿不值钱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狂放小人:不是说害羞不敢看么→_→,怎的到关键时刻,看得比谁都要专注痴迷?
害羞小人:你走开,这是我夫君的身子,凭什么不可以看!
狂放小人冷笑:胆小鬼突然变得嚣张了啊,小心我不给你看哦~
害羞小人突然跳起,暴揍一顿狂放小人,然后占领了身体的主动权。
哼哼!不给我看么?看我揍不死你!人家只是害羞而已,又不是娇弱废物!
害羞小人吹了吹拳头上冒出的烟儿。
一抬眼,便看见让他鼻血狂飙的一幕,夫君的腰腹刚好就在他眼前,下一瞬,鼻间有湿热的液体滑出,滴答滴答,砸到浅蓝色的被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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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只是直起腰来,想放下床幔,方便夫夫二人做事,不曾想,刚床幔放下来坐回原位,就看见夫郎呆愣愣的坐着,目光有些发散。
楚淮:?
裴元舒声音有点僵硬:“夫君,我流血了,嗯,流鼻血……”
他指了指床单上的血迹,面容呆滞。
楚淮有些懵,顺着裴元舒的手看向那摊血迹,而后,面色瞬间紧张起来,“怎么回事?哪里出的血?”
裴元舒仰头,让楚淮看见他鼻间的血条,“夫君,你看,这里流的血……”
楚淮挑了挑眉:……
“你这是看了什么劲爆的画面?还是脑子里的那些橙色废料又开始躁动了?”
裴元舒无辜的瘪了瘪嘴,清俊的面容上满是羞赧,还有一丝丝窘迫,“都、都是夫君惹的祸……”
他也不想的,他还要在夫君面前保留完美形象,不能留下丝毫污点。
可是,任谁一抬眼就看见块垒分明、爆发力满满的劲瘦腰腹,都会气血翻涌!
他只不过太爱夫君,对夫君展露身子时那副画面的承受能力低下罢了。
呜……夫君身子真的太赞了!!!
楚淮抬手拍了拍裴元舒的额头,“先仰着,等不流血了,再垂下来。”
裴元舒乖乖配合仰头,那双咕噜噜转动的眼睛散发着贪恋的光芒,视线紧紧粘在楚淮胸腹之上。
他有些敷衍的应了几声,“嗯嗯嗯!”
见裴元舒这副模样,楚淮忍俊不禁,伸手弹了裴元舒一个脑瓜崩,“傻里傻气的,你那眼神能不能收敛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要真喜欢为夫这副皮相,等你生了孩子,出了月子,为夫任你轻薄。”
裴元舒眼睛瞬间瞪圆溜了,不顾鼻间是否渗血,低下脑袋,看向楚淮,惊喜道:“夫君说的当真!”
楚淮宠溺的勾着唇角:“嗯,当真。”
笑死啊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后,楚淮带着一直在照顾魏熙的离苑,来到戚长胜房中。
楚淮留着他们二人在房中细聊,自己则跑去菜园子里,采摘鲜嫩的青菜,给夫郎煮些青菜粥,转转胃口。
“爷奶,早啊!这天还冷着呢,地里头让下人们忙着就好了,你们二老好好休息休息,快过年了,可以到街上看看有什么想买的,顺便也买些过年必需的货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