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新帝与那平反的宣武侯府戚长安,还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戚长安又与楚淮关系密切。
只消楚淮一句话,离御派系的人尽被坑杀!
离御想清楚了当下的情况,忍住喉间呕血的痒意,招来暗卫,吩咐暗卫将德善堂掌柜孙子放掉,以免楚淮借机生事。
“目的达到,我先走了。做你的手下,可真是要命,也是无比的悲哀。”
楚淮看了眼离御,又看了眼掌柜的,终归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掌柜的肩膀,施施然离开德善堂。
现在,破事解决了,回去继续制香。
宋松山和荀瑾书二人下场科举,不知道结果如何,希望他们二人都能得偿所愿吧!
走出德善堂,街道人潮如织,喧闹极了。
“哎!你听说了嘛!咱青城出了个案首,是被丞相大人夸赞了文章的案首,多光荣啊!”
“我还听说案首来自某个小山村,家贫且由寡母一手带大,能饱读诗书,拿到案首,当真不易!”
“你们俩消息可真滞后,我听闻丞相大人夸他状元之才,今年的科举啊,状元怕是非他莫属!”
“嗯?我怎么听说青城有两位状元人选呢?还有另一位,好像姓楚,听说文才也极为不错,被太傅大人给夸赞了。”
“诶嘿!不论如何,都是青城出来的才子高兴就对了!”
……
楚淮路过茶楼时,听到边上的书生一直再谈论着今年三月份的科考,不由得走进茶楼里,点了一壶茶,听了好一会儿。
姓楚的考生,也来自青城,这让楚淮想起了楚昱辰,几个月没见的原书主角攻。
不过,楚昱辰虽然人品不行,可才学倒是实打实的,他能得此夸赞,名不虚传。
如果楚昱辰心胸宽广些,不搞什么阴谋诡计针对自己,专心帮助皇帝治理国家,一心为民谋福祉。
他也能当做没见过这个人,不取对方性命。
可一旦站了反派派系,那么他必将新仇旧恨一起报,直取楚昱辰首级!
“小二,来两碟子芽儿糕,包上带走。”
待小二包好了糕点,楚淮付了银钱,便离开茶楼,撑着油纸伞,拎着一包糕点,返回家中。
此时,制香院内,裴元舒和百晓生互相检查着彼此的研磨成品。
裴元舒很快就检查完毕了,将研磨钵推到百晓生手边,唇角微勾,笑意浓浓。
“前辈,你这次研磨的成品比之前几次都好!再稳住力道,细细研磨一遍,相信定能达到粒粒均匀的标准。”
百晓生有点蔫,整个人没精打采的趴在长桌上,“哎,这都第十次了,还是没能成功,研磨香料怎么这么难啊……”
楚淮拎着糕点,还未进门,就听见百晓生吐魂似的嗷嚎声。
“怎么了?百晓生,受这么点挫折就要说放弃,可不像韧劲满身、坚强不屈的你呢。”
百晓生懒洋洋摆过脑袋,看向跨门槛而入的楚淮,“你不懂……这研磨,香料简直克我……”
百晓生咬牙切齿,“第十遍了啊!第十遍!还是未能成功……”
“楚淮啊,快来帮我瞅瞅吧,老夫就不信研磨不出品质好的香料来!”
楚淮撑伞而归,可雨势极大,还未到家,他便被淋湿全身,是以,来制香院前,他回房间换了一身衣裳。
“不对啊,楚淮,我记着你离开前穿的一身天蓝色衣袍,怎生跟那德善堂掌柜出去一趟,连衣服颜色都变了?”百晓生研磨技术不行,可眼睛和记忆着实好使。
裴元舒闻言,也抬眼看向楚淮,笑意温和,“夫君,我猜,衣裳是淋湿了才换的?”
“不错,离御的人拿德善堂掌柜孙子要挟他,让他请我过去给离御解毒,我没干,给拒绝了。”
“回来时,路过茶楼,给你俩买了芽儿糕,尝尝看是不是记忆中的味道。”
楚淮简单说了一下离开期间发生的事情,把糕点放在桌子上,解开纸包上的草绳,让芽儿糕暴露出来。
百晓生纯纯吃货,见着芽儿糕,立马忘记楚淮换衣服这事儿,当即擦了擦手指,伸手从纸包里拿了两块芽儿糕。
“唔!闻起来真香啊,嫩滋滋的鲜艾草味,绿乎乎的一小块,小巧精致,还没吃就知道味道定是极好!”
百晓生捻起芽儿糕凑到鼻间轻嗅着,脸上是舒心愉悦的神情,显然爱极了这嫩艾草做的芽儿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