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玉盒盛放的香丸香气充盈,香丸的效果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于是,他和百晓生一合计,便决定多花一笔银钱,用来制作盛放香丸的玉盒。
放学的百晓生一边垂着腰杆,一边拿着帕子擦拭额头上的细汗,从学徒院中走回来。
还未等他进厅堂,便瞧见长桌前,正背对着厅堂门口,装放香丸的楚淮。
当下便扯开嘴角,笑道:“楚淮啊,你怎么有空过来这边?”
制冰
楚淮转头看向百晓生,眼眸微深,“今日无事,又想到了一个新香方,便制了200个香丸。”
“对了,香方就在你面前,你也记忆一下,方便日后再制香丸。”
“哪呢哪呢?诶嘿,新香方!楚淮你这脑子,当真是太好使了!”百晓生一听有新的香方,眼睛刷一下大亮,连忙将面前的纸张看了一遍又一遍。
“现在制成的香丸有多少?”楚淮扫了眼长桌上的碟子,心中略有估算,但不知实际的香丸数量有多少。
毕竟好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在制香院做事,也不曾问过百晓生,更没有到库房里去轻点香丸。
百晓生双手拿着香方,沉浸在得了新香方的欢喜中,头也不抬。
香丸每天增加的数量都有记录,具体数值他早已熟记于心,压根用不着翻记录本子。
“总数已达三千丸,平均下来每一味香丸有200左右,按照品质低中高,分成四三三,仅在青城售卖的话,可供一间香铺售卖三个月。”
“学徒们每日能制作多少丸香丸?”楚淮继续研磨下一份香料。
“上午上的是学识课,下午才制香实践,学徒们每日有两个时辰在制香,约莫一人十丸左右,一起就是160丸,这个速度已经算快的了,毕竟他们手艺不算精,制作香丸也不算熟练。”
百晓生颇为得意,骄傲的拍胸脯,“就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再来一个青城,我们开的香铺也是能够吃下的!”
物以稀为贵,香丸并非必需品,老百姓们手头宽裕了,才会买上几丸。
比起长期使用香丸才能实现预想中的效果,老百姓们更信任于药堂大夫,毕竟见效快。
不过,他们香铺里各类香丸多的是,有些功效是药堂所不能提供的,比如美肤、香体、洁齿、美颜、祛痘……
只要老百们试过一次,知道香丸的效果,那必将是有口皆碑的局面,香丸压根不愁卖不出去。
且吃药喝药听起来就不太吉利,大家族里,一般都会有所避讳,有钱人想治病又不想“引秽上身”,那么他们的香铺就是一个极好的去处。
大家族与大家族之间,多有姻亲关系,秘而不宣的事情不对外泄露,但总会跟关系好的亲朋泄露一些。
只要有一个家族的人因香丸之效提及楚氏香铺,那么很快,其他家族的人亦会知晓。
有人到楚氏香铺买香丸是为了祛除自身毛病,有的则目光长远,从香丸中窥见赚头,大有可能与楚氏香铺达成合作,成为楚氏香铺的大顾客。
如此一来,楚氏香铺的香丸就不愁销路了。
一想到一堆堆客人为买香丸,踏破香铺门槛的场景,百晓生便笑得格外灿烂。
很快,雨水淋漓、光影暗昧的四月逝去,花瓣凋落,枝叶茂盛疯长的五月到来。
这一整个月内。
百晓生一直带着学徒们,制香教书两不误,偶尔得了清闲,便到楚淮家中吃吃喝喝,享受美食美酒,赏看夕阳红霞,领略楚宅后方的十亩田园绿意。
楚淮比百晓生忙多了,他一直盯着院子墙角处的野生稻,按时浇水施肥驱虫,每天早上给爷奶做好八十斤三种口味的小龙虾,给裴元舒做好开胃可口的早膳。
除此之外,楚淮还去了各个庄园,查看庄园的打理情况,毕竟是第一年,楚淮对庄园也没抱有能够赚银子的希望。
不过,三号庄园给了楚淮很大的惊喜!
满园子盛放的鲜花,几乎全被楚淮采摘来提取花香精油,剩下的那些歪瓜裂枣,孤零零挂在枝头上,无人赏看,亦无人摘取。
同时,在五月底,楚淮也终于定下了售卖香丸的铺面,就在离德善堂不远的那条稍微僻静的街道旁。
香丸不似布匹、杂货,不需要在闹市里求生存,相反,它与药有着不解之缘,落在德善堂不远处刚刚好。
六月初一,天干物燥,气温骤然升高。
即便是天天坐在凉亭里吹着风,打着扇,赏着荷花荷叶,依旧被无处不在的热意所裹挟,冒出满头满身的细密汗珠子。
怀了孕的裴元舒热得人都纤细了不少,两三个丫鬟给他扇风,也不见能凉快几分,哪哪都跟火炉子一样。
“夫君,我好热……”裴元舒躺在藤椅上,神情颇为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