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那湮灭万物的一剑余威尚在空气中留下森寒的刺痛感。
而作为这一切核心的棲星,却在光芒散去后。
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解除了镜流形態,重新变回那个黑髮黑眸的青年。
活蹦乱跳得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击和他毫无关係。
“呼,搞定收工!”
棲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轻鬆得像是刚散步回来。
“棲、棲星……你……”
三月七指著他的手都在抖,眼睛瞪大
看看完全消失的玄鹿位置,又看看精神焕发的棲星。
cpu有点处理不过来这巨大的信息量。
“你你你……一点事都没有?!刚才不是还……”
“啊,那个啊,”
棲星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隨口解释,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小问题,刚才那点消耗,切回来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这也太……太厉害了吧!”
三月七的震惊很快被兴奋取代,她蹦到棲星面前,眼睛里闪著星星。
“而且!棲星你变的那些角色都好好看啊!
那个粉头髮的小妹妹好严肃可爱。
刚才那个是艾丝妲站长吗?
那种有钱人的气质简直扑面而来。
还有还有……”
她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浓浓的好奇,指著刚才镜流站立的位置:
“那个白头髮的,蒙著眼睛的姐姐是谁呀?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她好强!
但是感觉……也好冷,好悲伤的样子。”
这个问题,让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棲星身上。
棲星挠了挠脸。
镜流的身份,在仙舟罗浮可是个敏感话题,牵扯到云上五驍的过往,饮月之乱。
还有魔阴身的禁忌,所以他打了个哈哈:
“她啊……算是借来的一份力量吧。
一位很久以前,在仙舟上留下了很多传说,但结局不太好的……前辈。”
棲星斟酌著用词,语气难得地正经了一瞬。
“具体是谁,涉及到仙舟的一些旧事,我就不多嘴啦。
咱们知道她很能打就行!”
瓦尔特女士自然明白其中深意,顺势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