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甜腻,带著鉤子,直往陆胜耳朵里钻:
“主人~有没有想你的小猫咪呀?”
“反正……小猫咪可是迫不及待想要和主人做游戏了呢~”
唉。。。
陆胜心中无奈嘆息。
何婉莹前脚刚走,苏璃月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妖精怎么也跟著来了。
苏璃月赤著足,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反手锁门。
她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正是陆胜的衬衫。
原本合身的男士衬衫穿在她娇小的身躯上,瞬间变成了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男友风睡裙。
领口大开,精致深陷的锁骨一览无余。
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光洁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丝袜的遮掩,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隨著走动,衣摆晃荡。
绝对领域的风光若隱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这种纯欲与色气交织的打扮,杀伤力比何婉莹的黑丝女僕装还要高出几个层级。
陆胜看著她,眼神微动。
苏璃月却並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轻鬆。
她爬上床,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真正的猫,跪坐在陆胜身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臟强有力的跳动。
砰。砰。砰。
这声音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
今天上午在灰岩城的那一幕至今仍如梦魘般缠绕在她心头。
那种被死亡笼罩的窒息感。
那一刻,苏璃月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从小到大,为了抢一个馒头可以跟人打得头破血流,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株野草,命硬,心冷,无牵无掛。
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世上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可是。
当死神的镰刀真正架在脖子上,当视线开始模糊,当身体逐渐冰冷的那一瞬。
她怕了。
不是怕死。
而是怕再也见不到眼前这个男人。
脑海中走马灯似闪过的画面里,全是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