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大片雪腻的肌肤若隱若现。
一头如瀑布般的纯白长发隨意披散在肩头,脚踝上的白骨铃鐺隨著她的动作发出轻响。
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她美得惊心动魄,又妖异得让人窒息。
“master。”
瑰慕姬缓缓上前,单膝跪在陆胜脚边。
她抬起头,燃烧著白色鬼火的眸子此刻却少了几分杀气,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柔顺与期待。
她能感受到陆胜体內那即將爆发的恐怖力量。
虽说恐怖,但充满了男性的至刚至阳的气息,对她这种极阴生物最致命的诱惑。
“你之前说,你的极阴之体。。。。。。有特殊的疗伤功效?”
陆胜伸出手,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白髮,指尖划过她冰凉滑腻的脸颊。
瑰慕姬娇躯微微一颤。
苍白的脸上瞬间浮起两朵病態的红晕。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声音嫵媚。
“是。。。。。。master。”
“瑰慕的身体是为您而生的容器。”
“只要您需要。。。。。。”
她缓缓低下头,將脸颊贴在陆胜滚烫的掌心,像是一只祈求怜爱的白猫:
“瑰慕愿为您。。。。。。奉献一切。”
“包括。。。。。。灵魂。”
陆胜看著眼前这绝美的尤物,眼中的理智逐渐被金色的火焰吞噬。
他一把揽住瑰慕姬纤细的腰肢,將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那就。。。。。。开始吧。”
“帮我疗伤,也是。。。。”
“帮我。。。。。。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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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幽冥星的星河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寢宫之內,冰与火在交织。
陆胜只觉得自己仿佛跳进了一口万年寒潭,体內残存的那股足以焚烧理智的狂暴法则气息在触碰到瑰慕姬身体的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极致的阳遇上了极致的阴。
没有排斥。
只有吞噬,融合,升华。
所有狂暴的法则气息尽数被宣泄到瑰慕姬体內,让瑰慕姬的身体也在这股法则之力的影响下开始支离破碎。
毕竟她只是五转,很难承受这股力量。
“唔。。。。。。”
瑰慕姬紧紧咬著嘴唇,既是痛苦,也是欢愉。
不过好在陆胜体內浩瀚如海的生命精气如天河倒灌般冲入她的体內,疯狂修復著她那原本破碎不堪的灵魂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