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步步紧逼,孟凡璐背靠在走廊墙壁退无可退。
她第一次发现,惹怒一个老实人,居然如此可怕,李言双眸带著吃人目光。
孟凡璐打定主意不说,一口咬定李言的鑑定报告是假的。
李言冷笑,“不说是吧!”
一把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
孟凡璐一声惊叫,“你要干什么!”
李言快步来到病床前,抓住各种管子和线路。
“你不说,我现在就弄死这个野种!”
孟凡璐怕了,“你別衝动,有话好说。”
“说!別让我再问一遍!”李言作势就要动手。
孟凡璐惊慌失措,她相信李言真敢拔管。
李小磊情况危急,这个时候要是拔掉管子,医生抢救都来不及。
“別动手,我说,小磊亲生父亲是张清林……”孟凡璐有气无力说著。
“张清林?难怪呢!”李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
趁著李言失神瞬间,孟凡璐猛扑过来,和李言廝打在一起,试图抢夺李言手里的管子。
滴滴滴!
一个不小心,李小磊身上那些管子和线路,被两人廝打弄掉,显示生命特徵的线条瞬间拉直!
“小磊!”孟凡璐惊叫。
“小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了!”
李言脸上闪过一丝狠色,“你毁了我一生,非但没有悔意,还说要和我拼了?”
“活著也没意思,那就一起死了算了!”
李言抓住孟凡璐头髮,把她从重症监护室拖出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啊。”孟凡璐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精致的形象了。
心头怒火旺盛!
李言拖著孟凡璐来到窗子边,向下看了一眼。
十楼,这个高度刚刚好。
“不要啊,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给你赔偿好不好。”孟凡璐还妄图拖延时间,只要拖延片刻有人赶过来,李言休想行凶。
李言阵阵冷笑,“我什么都没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临死前弄死那个野种,再弄死你这个贱货,也值了。”
长期做工程,李言身体素质很好。
一把抱起孟凡璐,瞬间把她半截身体推出窗外。
孟凡璐嚇得狼哭鬼叫,不断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