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指挥官目睹了这一切,她的理智断掉了。
“李威廉!!!!!你生仔没屎忽!!!”
说完这句话,指挥官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而李威廉反而变本加厉猛踩了好几次。
“还敢分心?看来是我操得不够狠啊!”
李威廉狞笑着,再次按住指挥官的头,将性器狠狠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唔——!!!”
双重的极致刺激瞬间摧毁了指挥官最后的防线。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岸上剧烈弹跳。
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的悲鸣,双眼翻白,泪水横流。
那是强制高潮。
没有任何欢愉,只有无尽的羞耻和痛苦。
身体在违背意志的情况下,被强行推上了快乐的巅峰。
胶衣下的女性器官疯狂痉挛喷出大量的爱液。
前列腺也在剧烈收缩中射出了精液,却被紧身胶衣死死堵在里面,糊满了整个腹股沟,那种黏腻,温热的感觉,成为了耻辱的最深刻印记。
“哈哈哈哈!射了!喷了!真是个极品荡妇!”
李威廉狂笑着,拔出性器,任由指挥官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抽搐。
他看着指挥官那失神的双眼,那张着嘴流着口水的痴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圣路易斯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血红的眼眶。
她们的宝宝没了,而丈夫妻子只能承受这份痛苦,她几乎把嘴唇咬得稀烂,鲜血流进嘴里,满嘴的铁锈味。
她恨。
恨李威廉,恨这个世界,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随着喉结的一阵艰难滚动,那股浓稠腥膻带着李威廉体温的浊液被指挥官强行咽进了食道。
胃部在剧烈抽搐,本能的呕吐感被理智死死压制。
因为他看见李威廉的手正悬在圣路易斯的方向,那是一个无声的威胁。
“真是一条好狗,吃得真干净。”
李威廉满意地给了指挥官满是泪痕和唾液的脸颊一个响亮的巴掌,像是在拍打一只听话的牲畜。
“不过,只用上面这张嘴怎么够呢?既然你现在这副身体这么天赋异禀,那下面那张嘴,也该好好利用一下吧?把你的胶衣拉链拉开,露出那条骚缝。”
指挥官的瞳孔地震。
此时,因为刚才的强制高潮和持续的精神压力,她体内的激素水平已经彻底紊乱。
那原本只是作为双性特征存在的扶她器官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在胶衣的包裹下肿胀。
“怎么?不听话?”
李威廉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刺激,他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角落里的圣路易斯。
然后让部下抓起指挥官,把她的衣服撕开,露出下体向圣路易斯的方向。
“转过去。把她的屁股撅起来对着她,然后我一边操她,一边把那淫荡的屁眼掰开给她看!让她看看,她的指挥官现在是一副什么德行!哈哈哈哈啊哈哈!”
指挥官的身体僵硬了。这是彻底的尊严粉碎。要在自己深爱的女人面前,展示自己最丑陋淫荡和最不堪的一面。
那一刻,圣路易斯看到了终极的地狱。
她看到了那被胶衣勒出的红痕,看到了那因为过度充血而红肿的后庭,看到了那随着呼吸一缩一张的括约肌,以及那挂在会阴处、摇摇欲坠的浑浊液体。
“哈哈哈哈!看啊!多么淫荡的屁股!圣路易斯,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婊子吗?!既然你这么骚,那就让你彻底变成一头只会配种的母猪吧!”
李威廉从身后的盒子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道具——一个全自动的高速震动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