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已经变态了
凌傲被人戳到痛处,面容狰狞扭曲,他一把掐住穆鹤隐的脖子,脸上丑态毕露:“师兄,我最是讨厌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在药王谷,你是人人敬仰的大师兄,是那老头最得意的徒弟,是药王谷未来的谷主,是筱蝶的心爱之人,只要有你在,就没有人会注意到我,我永远都只是你的陪衬!”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面目可憎。
穆鹤隐心头狠狠一震,他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个师弟对他有这么大的怨念。
可在他的印象里,他们的关系明明很好?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变的?
思绪回笼,他直视着凌傲的眼睛:“那你大可一切都冲我来!药王谷上上下下一百二十五人!他们何其无辜!”
凌傲松开手,用鼻腔哼了一声:“我本不想杀他们,谁让他们不识时务,那老头死都不愿意交出掌权者的令牌,他们也不听我都命令,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留着他们?”
三十年前,通讯技术并不发达,药王谷那些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暗线,唯有掌权者的令牌可以号令他们。
可他当年把药王谷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发现令牌的踪迹。
穆鹤隐想到被火舌舔炽的药王谷,想到师父,爱人和昔日的同门沦为一具白骨,他眼底火光滔天,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畜牲!你简直禽兽不如!”
那掌权者的令牌其实师父早就给了他,不过那些人他也不敢随意调用,毕竟他不知道当中有没有背叛药王谷。
直到确定了他们的忠心,他才一点点的将零散的暗线收拢起来。
凌傲冷笑一声,他将手背在身后:“我只是在为自己筹谋,我不想让自己心爱之人嫁给别人”
穆鹤隐冷言讥讽。
“像你这种人别玷污了爱情,你若真爱筱蝶,你会杀她父亲?!会毁了她一生?什么为了爱情?那只不过是为了你为了掩饰自己自私虚伪,恩将仇报!所找的借口!”
“我确实没你那么高尚”凌傲低低的笑了起来,阴沉郁怖的笑声听的人头皮发麻,“师兄,你活着正好,正好见证我是如何掌控这个世界的!”
“你想做什么?”穆鹤隐的神情顿时变得激动起来,他挣扎着,奈何身上的绳子捆的紧,绑的他动弹不得。
这逼真的演技,要不是场合不对,欧阳弈珣和明岐真想为他拍手叫好。
凌傲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穆鹤隐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开心。
他记忆里,穆鹤隐永远一身白衣,芝兰玉树,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
他医术高超,救死扶伤,不求功名利禄,将自己呕心沥血编写的医书免费送给医学爱好者,在二十八年前,穆鹤隐的名字被无数医者奉为神坛。
他仿佛就是来人间救人民于水火的神明。
而此刻,永远干净整洁的白衣沾染了尘埃,那个高不可攀的人最终跌落神坛,他终于不用再仰望他了!
他掐着穆鹤隐的下颌,弯下腰,视线和他平齐:“还记得mh-2病毒吗?”
穆鹤隐厉声质问:“温叙!你还记得自己在师父面前立的誓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