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不可
“顾彦秋”凌寒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三个字,他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耗尽,“霜儿,你别逼我杀了他!”
叶辞卿毫不畏惧的迎着男人那阴冷而又无情的目光,反驳道:“你是f洲老大,顾家是华国第一大家,你对上他,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凌寒唇边的笑隐隐带着几分残忍的味道:“他有牵绊我没有”
叶辞卿嗤笑一声:“你当叶家是摆设吗?凌寒,你要是真对上顾彦秋,我会站在顾彦秋身边,跟你不死不休!”
她还有暗影盟这张王牌,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凌寒仅存的理智逐渐被嫉妒和怒火所取代,眼神倏地变得阴狠乖戾。
“你就非他不可吗?!”
叶辞卿扬起脸,精致漂亮的面容敛着几分幽冷。
她一字一顿:“非他不可!”
凌寒瞳眸紧缩,赤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一身威压,带着排山倒海的趋势倾轧而来。
他一把攥起叶辞卿的手腕,待到她手腕上戴着的手串,他神情一滞,犹如地狱深渊般恐惧的声音从他薄唇中溢出。
“这条手串应该是用那块羊脂白玉做的吧?”
叶辞卿冷嘲热讽:“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凌寒紧咬着牙关,声音里裹着压抑不住的森冷:“我给你买的珠宝首饰你连看都不看一眼,顾彦秋送的你却跟宝贝似的戴在身上”
叶辞卿勾唇冷笑:“男朋友送的东西,自然宝贝”
她又不是没见过珠宝首饰,那玩意都是成堆成堆的往家送,珍珠宝石什么的,她小时候都当玩具玩。
“男朋友”三个字彻彻底底的摧毁了凌寒仅存那点理智,男人冷硬的下颌线绷紧,眼中的血色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攥着叶辞卿手腕的手在收紧。
叶辞卿眉头一皱:“放手!”
她用力想甩开凌寒的手,凌寒却攥的更紧,男人修长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冷冷的欺身逼近。
温柔的嗓音却让人不寒而栗:“霜儿,要不我们今天就将生米煮成熟饭?”
叶辞卿神色如旧。
凌寒盯着女生冷绝的脸蛋,嘴角的笑容顽劣:“正好借此试试他顾彦秋的真心能有几分,看看他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喜欢你?”
叶辞卿眸中冷意和戾气翻滚涌动,藏在手中银针冷芒暗涌。
凌寒突然笑了一声,他松开了手:“吓你的,我说了什么都不会做,自然是会说到做到”
这点诚信他还是有的。
叶辞卿不想再和他废话,不动声色的把银针收好,面无表情的起身来到门前,用手里的钥匙去开门。
刚才不说话是因为她在偷钥匙,要是凌寒真敢对她做那种事,她就一针废了他!让他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
凌寒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正在开门的人。
“能悄无声息的从我身上把钥匙顺走,霜儿,你还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
叶辞卿拉开门,抬腿朝外走去,凌寒跟在她后面,这时对面的包厢门打开,有三名男子从里面出来。
为首的男子穿着毛呢外套,肩宽腿长,周身气场极冷,鼻梁高挺,狐眸狭长,潋滟妖冶,轻抿的薄唇透着一丝淡漠。
叶辞卿看见顾彦秋时明显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