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我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叶辞卿回想起当年的事,眼神微暗,她的语气寡淡:“你当着我的面前杀了人,还吓唬我,在当时的我眼里,你就是个把我绑走的坏人”
八岁的她先后被绑架两次,说一点不怕那是不可能的,逃跑时,她心理的防线已经在坍塌的边缘徘徊。
看见凌寒杀人更是吓的不知所措,滚烫的鲜血流了一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充斥着鼻尖,她心里早就被恐惧所填满。
后来被一个陌生的男子强行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要一看见凌寒,就会想起他杀人的那一幕,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看她的眼神冷森又病态,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比那群绑匪更加的阴沉恐怖。
被家里人娇养长大的她哪见过这种人,她害怕,但她太小了,除了哭闹,完全没有第二种办法。
不过这种情况也就持续了十来天,很快她就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了,开始想方设法的寻找逃出去的办法。
凌寒错愕!他的瞳孔骤然放大,难以置信的问:“我真的有那么过分吗?”
那群人又不是什么好人,他杀了又有何妨?
他从小在铁血组织里长大,那里弱肉强食,在那种地方长大,他三四岁就看见过杀人的场景,五六岁就会玩枪了,对于这种场面,他早已习以为常。
小姑娘那么脆弱的吗?
也是,她是被宠着长大的,跟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一样。
现在看来,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自以为的好,于她而言,都是囚笼。
叶辞卿淡淡的反问:“你说呢?”
顾彦秋伸手,心疼的抱紧怀中的姑娘,他抬眼看向凌寒,幽沉的眸色比深冬的夜晚更加寒凉。
“陈年旧账翻出来还有什么意思”
凌寒剑眉微动:“跟你讲讲我和霜儿在f洲生活的五年,你俩才认识多久?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半”
顾彦秋轻嗤一声,语气似是轻蔑,又似是炫耀:“她的往后余生都是我的,我还能在乎那五年吗?你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我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凌寒俊美非凡的脸,霎时间变得难看无比,牙都快咬碎,才把心头的怒火和涩痛压下去。
他从齿间挤出几个冷冰冰的字眼:“顾彦秋,你真讨人厌!”
手机铃声在房间里突兀的响起。
叶辞卿从桌上的手机,是无际的电话,因为她是谭墨尘的事顾彦秋和凌寒都知道了,所以这电话也没有避着他们的必要。
她接通电话,贴在耳边。
无际:“卿姐,铁血组织的人想请我过去帮他们解除内网的病毒,开价三十亿,还有城南的两个盘口”
叶辞卿轻蔑一笑:“告诉他,我要f洲的自由进出权,还有城南的盘口我看不上,我要北边的,钱给的太少了,要翻倍,除此之外,一切免谈”
她在f洲待了五年,岂能不知道那个盘口是最重要的?
城南那两个只能当摆设看着,根本一点实质性作用都没有,真当她好糊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