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锋!”
“衝锋!!!”
“吾乃护国王陈玄!”
无畏衝锋!
大黑马高高跃起。
单手立关刀是吧?
老子也会!
“给老子断!!!”
陈玄面目狰狞。
力劈华山!
咔嚓~~~
震盪起的烟尘让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数米高的中军大纛应声倒地。
陈玄利於高台之上,看著四面八方的叛军和衝锋而来的杀字营和罪字营。
“谁来杀我!!”
“谁敢杀我!!”
他手持大关刀,怒目圆睁瞪著那些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的叛军士兵。
哐啷~~
有人下意识一个哆嗦扔下了手里的武器,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在陈玄的目光下,这种恐惧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
越来越多的人放弃抵抗,惊恐的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
陈玄那张狂的笑声更让他们为之胆寒。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对於这些叛军来说,陈玄就代表著恐惧和杀戮。
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冲在最前面,无论是將军还是精锐老卒在他面前都只有一个下场。
在他这里,真正做到了眾生平等。
大纛在,东陵王的残部还有一丝抵抗的意志。
大纛倒下,他们果断掉头就跑,跑不掉的直接扔下武器跪在旁边。
后方大帐中,东陵王心如死灰。
看著倒下的大纛,他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八名大將,数千兵卒围杀一个陈玄,愣是没成功?
他是人还是神?
同样茫然的还有那文士。
羽扇也不摇了,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斗志的大公鸡。
“先生,本王。。。失败了。。。”
东陵王嘆息,看著周围的亲兵,颓然挥挥手:“尔等都散去吧,留在这里除了陪葬之外,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