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国和老李立刻找来工具,两人配合著开始拆卸。
他们都是干过几十年的老师傅,手上的功夫是实打实的。
虽然心里直犯嘀咕,但干起活来依旧有板有眼,毫不含糊。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凑了过来,抻著脖子,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张勇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铁黑,原本他才是这里最权威的技术人员,此刻却让韩栋抢了风头。
他倒要看看,韩栋这小子能耍出什么样来。
很快,c630的铸铁盖板被撬开。
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主轴箱內部的情况,远比想像中的还要惨不忍睹。
很多齿轮已经崩坏,最核心的主轴和旁边的轴承已经烧结在一起。
滚珠轴承內部的滚珠已经碎裂,散落在箱底混在焦黑的机油中。
不少老师傅看到这惨不忍睹的状况,均是摇头嘆气,不抱有任何一丝希望。
“这……哎,这还怎么修,都成一坨废铁了。”
“是啊,主轴都烧成这样,就算是苏联专家来了也束手无策。”
就连马建国和老李,看到c630內部的状况,也是心凉了半截。
他们干了一辈子的机修,什么状况没见过。
这一眼看去,损坏的如此彻底,铁定是无法挽救的。
刘卫东身为车间主任,此刻也沉默了。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甚至已经想好该如何遣散工人们。
只有韩栋面色平静。
他拿起一根铁棍在里面拨了拨,仔细观察著里面损坏的部件。
“马班长,去工具室,把厂里最大的套拉马拿来。
李师傅,去找几根厚实的铜棒和一把大锤。”
韩栋有条不紊的指挥著。
“要拉马和铜棒干啥?”
“拆主轴。”
“拆?这都烧结在一起了,怎么拆?
硬拆的话,会把主轴和轴承座敲坏的!”
老李提出了疑问。
对他来说,这是常识性问题,但眼前的韩栋身为学徒,也许对这些常识並不了解。
强行分离烧结金属,只会造成更大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