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的御史大夫奋笔疾书,记述著一切。
这些事情早有奏摺报上去。
皇上揉著额头,一桩桩的吩咐如何处理。
良久,堂下安静了,各个衙门都交代了自己的事情。
通常朝会到这里就结束了。
小太监会喊声退朝,然后大傢伙恭恭敬敬的磕头送別皇上,然后各回各的衙门,上班去。
但大傢伙心知肚明,这充其量只是今天的前菜呢!
“刑部尚书陈江,可在!”
“臣在!”
从文官的前列,陈江站了出来,躬身行礼。
“朕听闻最近刑部事务繁忙,爱卿每日在刑部操劳,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
“忙什么都说上来听听吧。诸位也一併听听!”
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什么情况了,不过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细节。
“吏部左侍郎张继之,贪赃枉法,借大计之名,实索贿之事,刑部歷时多日,探清原委,共涉及县域400余,擒拿罪官428名,涉三品官员四名,涉案款白银七十八万两!”
皇上嘴边带起灿烂的笑意,看著好像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模样。
撇了一眼前面的陈江。
陈江又说了一番其他的,最后总结道:
“臣认为,吏部尚书王蒯,在此事中,监察不力,任信奸逆,必须严格审查!”
话说完,陈江拱手向圣上鞠躬。
这是当面开炮了。
百官一片譁然。
皇上用那锐利的眼神扫视一圈。
百官喁喁之语立马止住。
全部眼观鼻鼻观心,默默不语。
“王爱卿,此事你可有什么辩解的地方?”
“臣。。。”
王蒯从百官之首的位置走出,深深一鞠躬。
“臣自多年起,就教导属下,要真抓实干,不可有丝毫懈怠。然而,近日臣治下出现下属行事乖张、阳奉阴违之事,致使地方政务受阻,百姓怨声渐起。
此事虽非臣一人之过,但作为吏部尚书,臣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臣治下不严,未能及时察觉及纠正下属的错误行为,有负圣上多年来的信任。
臣。。。恳请陛下允臣告老还乡,以全臣之清白,也给朝廷一个重新选拔贤能的机会!臣愿归故里,耕读传家,以赎前愆。。。”
。。。。。。
听到王蒯有告老还乡的想法,皇上嘴边的笑意一僵,目光深邃地看向王蒯,沉吟片刻后说道:
“不可,爱卿乃是国之柱石,为朝堂砥柱,社稷之梁栋,其功绩朕歷歷在目。纵是此次事件中存在些许过错,也不可因此一板子打死,更不可因噎废食。
朕已命锦衣卫彻查此事,待结果出来,再与爱卿详谈。”
宣:
“吏部尚书王蒯,治下不严,任信奸逆,现革去首辅之位,代行吏部尚书之职,罚俸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