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在后院石凳上坐下,等了没一会儿,何进就风风火火地衝进来。
“现在这些猪。。。”林安刚开口。
“都什么时候了,还提什么猪啊!”
何进打断他,声音又急又快,脸上带著一股说不清的神色,是惊骇,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安眉头一皱。
“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刚出的事!”何进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压低了声音,“云县隔壁的赤石县出事了!”
“赤石?”
“对!”何进咽了口唾沫,“一伙匪徒,有武者带头,里应外合,打开了赤石县的大门。那群人衝进去,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
他顿了顿,声音发紧。
“赤石县太爷的脑袋,今天早上都给人掛在城门上面了!”
林安看著他,顿了顿。
他回忆起赤石县的情况
两个县城之间隔著一个小小的云县,近的地方也就四五十里地。
也就是说,那伙人隨时都有可能游荡过来。何进虽然是世家子弟,身边也有一位身手不错的老管事跟著,可面对那群能攻破县城的亡命徒,这点依仗显然未能让他心安。
而县令,毕竟是一县之长,堂堂朝廷上都有掛册的七品官员,最后落得一个尸首分离的下场。
同为县令,何进难免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你是不知道,”何进又说,这回语气里带上了烦躁,“这群人我派人去盯了。正烦著呢,那群人里还有三四个武者,不懂什么来路……”
他说著,眉头拧成一团。
林安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开口。
“这事交给我。”
何进一愣。
“那几个作乱的,”林安说,“我马上收拾了。”
“你?”
何进上上下下打量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不信。
那些可是打进县城、杀了县令的强人。林安一个读书人,就算这半年在外面跑得结实了点,还能跟那种亡命徒硬碰硬?
林安也没多解释。
他只说自己有门路,认识几个高手,收拾这群人不成问题。
何进將信將疑地看了他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行!你要是真能把这伙人除了,我跟你保证,藤县那些猪,销路包在我身上!我何家,有的是路子。”
林安点了点头:“你小子现在还卖起关子了。好吧,那群人现在在哪儿?”
何进却摆摆手,脸上那点笑意收了起来。
“不是卖关子。”他说,声音压低了几分,“有些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官有官道,鼠有鼠道。有时候你得先证明自己有这个实力,能稳稳噹噹地走在这条道上,我才能告诉你。否则。。。”
他顿了顿。
“否则就是在害你。”
林安看著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