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头髮花白的老人拖著两个装满塑料瓶的编织袋,缓慢走了过来。
老人身材消瘦。
走路时,左手一直捂著胸口。
隔一段距离便会停下来喘几口气。
李思思看到老人,立刻从小板凳上跳下去。
“爷爷。”她跑过去,抓住一个编织,“我帮你。”
“你別拿,太重了。”老人伸手想拦她。
但李思思已经熟练地把袋子拖到了三轮车旁。
“我拖得动。”
爷孙二人开始收摊。
铁板擦乾,糖锅盖好,剩下的木籤和工具装进塑料箱。
装著瓶子的编织袋也被他们搬到了三轮车上。
整个过程中,李思思没有閒著。
她和爷爷显然已经配合过无数次。
甚至不需要说话,便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
马涛望著这一幕,轻轻嘆了口气,“难怪,她这股成熟劲,真不是学出来的。”
林川没有说话。
爷孙二人骑著三轮车离开后,他直接拦下一辆计程车。
“跟上前面那辆三轮车。”
马涛一脸无奈地坐进车里,“林导,咱们搞得跟狗仔一样,直接过去表明身份不行吗?”
“少说两句,跟著。”
三轮车先开到附近一家废品回收站。
老人將两个编织袋里的瓶子全部倒出来,换了几十块钱。
隨后,爷孙二人才继续往前走。
半个小时后,三轮车驶入一片老旧的城中村。
周围的楼房最高只有五六层。
墙皮大片脱落。
狭窄的巷子里拉著杂乱的电线,路边停满电动车。
三轮车最终停在一栋旧楼前。
李思思扶著爷爷下车,又將工具箱和剩余物品搬回家中。
等屋里的灯亮起,林川才带著马涛走上前。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片刻后,老人打开门。
看到外面站著两个陌生男人,他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找谁?”
“请问您是思思的爷爷吗?”林川露出友好的笑容。
“我是。”老人点点头,“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