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空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卯之花队长————”
“喊我烈吧,我们之间还没有生分到那种程度。”
“烈姐,我其实好奇一个问题,如果说剑八的传承是要由生死来区分的话,那是否在未来的某个节点上一“6
“你,或者十一番队的那个莽夫,註定会有一个人死去?”
闻言,卯之花烈微微一愣。
她从未与奈落空交流过类似的话题,但从他的话来看,这少年似乎什么都知道。
但想到身为十一番队队长的更木剑八隔三差五就往真央监狱跑,然后遍体鳞伤地被送到综合救护所。
其实早该想到的。
她所看重的人,彼此之间的关係远比她想的要密切得多。
或许早在流魂街的时候,更木剑八就已经將更木区的那一场廝杀告诉给奈落空了。
想至此,卯之花烈神色恢復,微微頷首:“这是剑八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
闻言,奈落空咧嘴一笑:“明白了,等会儿我回去就把更木那傢伙给砍死,这样一来,烈姐你就不用死了。”
卯之花烈:“————”
虽然看著像是在开玩笑,但却从奈落空的脸上看到了认真。
他绝对敢为此付诸行动。
卯之花烈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嘴角微微勾起:“空,你还真是————”
“一如既往的倔强啊。”
对此,奈落空表现得十分坦然。
卯之花烈对他的教导虽然比山本差点,但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喊上一句老师一点也不为过。
如果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她因为所谓的愧疚,然后去找更木剑八送死。
那他绝对不能答应的。
说到底,其实还是更木那傢伙的问题。
为了享受廝杀带来的乐趣,然后封印了自己的力量,结果让卯之花烈认为这都是她的错。
更木要是真想解封力量的话,去找山老头砍上一顿不就解决了吗?
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
在治疗皮痒这块儿,山本有著绝对的权威。
说到底,剑八都是脑子犯轴的性格。
为了区区一个名头送命,这在奈落空看来是十分不值的。
“倔强谈不上,只是觉得不值。”
“为了一个强者的诞生,去牺牲另外一个强者,哪怕山老头知道了,都会骂上一句愚蠢。”
闻言,卯之花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那如果我邀请的对象是你呢?”
奈落空咧嘴笑道:“自然是————”
“荣幸之至啊!”
次日上午,队长考核如期举行。
地点定在了一番队新建的演武场,至於为什么是新建的,那得问山本总队长和他的爱徒奈落狱令。
身为副队长的雀部长次郎对此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