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钉入了草人的头顶。
红门大帐里,
正端起酒杯喝酒的刘子季,
突然浑身一僵,
脑袋像被针扎一样剧痛,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捂著脑袋,
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嗡——”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从他衣襟里透出,像一层薄薄的屏障,死死挡住了那股钻心的阴寒咒力。
剧痛骤然减轻了大半。
刘子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茫然地摸了摸怀里,
只摸到一张已经烧成灰烬的黄符,指尖还残留著一丝余温。
“主公!你怎么样?”
张量连忙扶住他,
声音里满是焦急。
“没事……”刘子季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头突然疼得要裂开,现在好多了。”
万里之外的万蛊门地宫,
大长老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第一枚离魂钉,被一道微弱却坚韧的金光挡了回来,咒力散了大半。
“嗯?”
大长老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指尖一弹,一滴精血飞入,血池里的蛊虫瞬间变得更加狂暴,黑色的血水翻涌得愈发厉害。
“区区几张保命符,
也想与我万蛊门的子母离魂钉咒抗衡?
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二钉,钉你地魂!”
大长老厉声大喝,
第二枚阴钉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钉入了草人的胸口。
红门大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