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法烂熟于心,可是总还存有一丝希望,两种自相矛盾的想法在脑海里不停地僵持着,时而开心,时而难过,如今被他人直截了当地点了出来,心中苦苦支撑的柱子轰然断裂,一时间手足无措,连脊背也挺不起来了。 阿因见沅娘红了眼眶,连忙伸手去捂着贺安的嘴,生硬地转移话题:“哎呀沅娘,你还未同我们说这个,这个,对,‘不鸣’的术法是什么呢?” 沅娘本想反驳一下,或是为自己正名,然后垂死挣扎一番,可是思绪杂乱想不到从何说起,就算要解释要控制不住恼羞成怒,如今见阿因找了话题,她也无心其他,接着前面的话题开始解释:“不鸣可是上等法器。” “嗯!”三人用力点头,期待地等着沅娘的话,睁大着星星眼,捧场道,“哇!然后呢?” 阿因甚至掰着贺安的脸,用了十成的力帮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