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说这太子真的消失了,听太子府的人说,真的好久都没看到太子的身影了,你们说说……”
“昨天四皇子还来给我送礼了呢,这意思也很明确了。”
官员之间眼神交流,透露出意味不明的含义。
天空中,前一秒晴空万里,骤然,突然层层云朵遮盖了这郎朗晴空,变得阴郁起来。
这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干爹,早安,儿子来给您拜安了。”
裴凌川刚下了早朝,官服还没换,就跪倒在文也大太监的身前。
文也摇着扇子,旁边的小太监将凉好的茶递到他的面前。
在宫中,没有权势的下人,甚至是臣子、皇子有的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自己的日子过的舒服些,会选择拜宫中那些权势滔天的太监为干爹。
而裴凌川,母亲不过是宫中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宫女,在一夜宠幸之后,便也被人灭口于这会吃人的宫中,只剩下他一人苟延残喘着。
可是他不服气,不服气凭什么自己总是需要倚靠着别人的鼻息过日子,他不服气,他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他要爬上最高的位置。
任何人都没权力对他置喙,对他说三道四。
裴凌川掩下眼底的轻视和不屑,柔声对着眼前的文也回答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听说,你们这次回来的很狼狈,在芜城可是丢尽了脸面呢。”
尖细阴柔的声音在殿中响起,犹如一只只毒蛇一般伸出自己的舌尖,湿漉漉的身体蔓延着爬上身体,圈住他的脖子。
让他难以呼吸。
双目流露出惊吓的目光,连忙趴倒在地。
“干爹,这次只是失误,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得手的。”
文也的眼神中流露出不满,摆了摆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闲散地倚在榻上:
“出去吧,杂家累了,不想听到你说这些丧气的话。”
“真是的,一大早就听到这些晦气的话,真是没一点我爱听的。”
话音一转,像毒蛇一样缠紧他脆弱的脖颈。
“乖儿子,你知道,没有第二次。”
退出门外,内里流满了冷汗。
“裴堰,我不会放过你的。”
裴凌川照例来到街上闲逛,走到香汇楼上的那个自己走进过无数次的那个包间。
“公子,今天还是照旧吗?”一旁伺候的小厮问道。
“定这间包房的小姐最近都没有出现吗?”
“没有,我倒觉着奇呢,前些日子小姐定是天天都会来这的,不过这段日子,小的倒是也很久都没见到了。”
裴凌川看了眼窗外,依然如旧的风景,拥挤的人群,嘈杂吵闹的人声,却唯独少了一个人。
林晓,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突然一夜之间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