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禹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陈清墨看着他,又补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晏禹崇说,然后顿了顿,“但谢谢你。”
陈清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从你开始帮我出主意追男朋友开始。”
陈清墨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行了,那我走了。你好好准备你的惊喜吧。别忘了告诉我结果。”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别搞得太大。小林那个人,不喜欢太张扬的。”
“我知道。”
陈清墨拉开门,走了出去。
晏禹崇坐在书房里,看着那扇合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林砚琛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林砚琛回得很快:“有空。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天傍晚,晏禹崇开着车,载着林砚琛,驶出了曼谷市区。
追风坐在后座上,脑袋伸出窗外,耳朵在风中飞扬,舌头被风吹得歪向一边。林砚琛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逐渐从城市变成乡村的景色,没有问去哪里。
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他们到了华欣。
那栋白色的房子静静地立在夜色中,门口的鸡蛋花树在月光下投下一片婆娑的影子。
晏禹崇停好车,下了车,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林砚琛牵着追风,跟在他身后,走进院子。
“你还记得这里吗?”晏禹崇问,站在院子中央,转过身看着他。
“记得。”林砚琛说,“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追风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然后在鸡蛋花树下趴下来。”
“嗯。”晏禹崇说,然后沉默了几秒,“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这个地方对我很重要。”
他顿了顿。
“我以前一个人来的时候,觉得这里只是一个房子。但后来跟你一起来过之后,这里就不一样了。”
林砚琛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晏禹崇看着他,月光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勾出一条银色的边。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林砚琛,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表达自己。我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习惯了不跟任何人解释我的决定。”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