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剧组休息。
林砚琛没有出门,待在小楼里看剧本,陪追风玩。
下午的时候,他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手里捧着一束花——白色的洋桔梗,和上次叶祇钰送给陈清墨的那种一模一样。
“林砚琛先生是吗?您的花。”快递员把花递过来。
林砚琛没有伸手接:“谁送的?”
快递员低头看了一眼单据:“没有署名。卡片在这里。”
他指了指花束中插着的一张白色小卡片。
林砚琛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花,抽出那张卡片。卡片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工整而清秀——“洋桔梗的花语,你知道吗?”
林砚琛握着那张卡片,站在门口,看着那束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白色花朵。
他站了几秒,然后把花放在门口的地上,转身回了屋,关上了门。他没有把花拿进来,也没有扔进垃圾桶,就让它静静地躺在门口的地砖上。
傍晚的时候,他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花还在那里。
白色的花瓣在暮色中显得有些黯淡,边缘开始微微卷曲。
他没有再出去。
晚上晏禹崇过来吃饭的时候,林砚琛没有提那束花。
两人像往常一样吃了晚饭,坐在客厅里喝茶,追风趴在两人脚边。晏禹崇比平时沉默一些,林砚琛也是。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偶尔交谈几句,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坐着。
晏禹崇放下茶杯,忽然开口:“林砚琛。”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林砚琛握着茶杯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今天送了一束花来。洋桔梗。没有署名。”
晏禹崇没有说话。
“我放在门口了,没有拿进来。”林砚琛继续说,“还有前天,他在我剧本上写了一行字。还有一盒桂花糕,放在门口,没有署名。”
他顿了顿。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因为这些事都很小,小到说出来像是在大惊小怪。”
晏禹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觉得这些事小吗?”
林砚琛想了想:“不大。但也不舒服。”
“那就不小。”晏禹崇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感觉不舒服,就是大事。”
林砚琛看着他,没有说话。晏禹崇放下茶杯,看着他:“明天我去片场。”
“你去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去坐坐。”
林砚琛看着他,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