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主一仆,奇奇怪怪的。
系统:呵呵。
宫人把准备好的膳食送上来,林云夕望着那碗连油星都不见的白粥陷入沉思:“……这是早膳还是午膳?”
墨染谨慎地试完毒,将粥送到他嘴边:“太医叮嘱,您大病初愈,饮食还是以清淡为主。”
林云夕:行吧行吧。
他也实在是饿了,暂时也没挑食的心思,接过碗来呼噜呼噜就干了两大碗。
墨染:……
他神色中又带了些恍惚,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位素来温和斯文,仪态万千的小陛下。
林云夕完全没在意到他的心神震荡。
两碗粥之后又是熟悉的苦得倒胃的温补药汤,林云夕苦着一张脸,在墨染虎视眈眈的眼神里不情不愿地喝了大半,又开始怀念起自己忠诚的小福子。
好歹小福子已经被他教出来了,这个时候都会准时地给他准备几颗蜜饯。
林云夕:唉。
好在他的睡眠质量并没有因为身边换了个人而受到影响,毕竟床帐一拉就是一方私密的小天地,吃完就犯困的林云夕很快又躺了回去,一觉就又睡到了天黑。
再次醒来时,帐外已经暗沉沉一片,只有豆大点的光亮微微闪着,是宫人们特意留的一方灯盏。
林云夕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下意识地便想叫人:“小福子……”
帐外很快有人应了声,墨染伸手将床帐挑起,声音低低:“陛下。”
林云夕这才回过神:“喔……是你。”
烛火一盏盏亮起,很快便把暗沉沉的寝殿内照得犹如白昼。
林云夕茫然地被墨染服侍着洗漱完毕,便见墨染又放缓了声音问道:“陛下,您睡的有些久了,可要先传膳?”
林云夕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要的要的。
墨染便低低地应了声,转头交待下去几句,很快便宫人捧着早已准备好的膳食呈了上来。
林云夕沉睡的大脑缓慢地唤醒成功,没忍住从心底发出羡慕的声音:“不愧是顾宴的小跟班,看看人家的眼力见,啧。”
系统在脑中发出一声冷笑。
等到宫人们近了,手脚麻利地将手中捧着的杯盏碗筷一一摆放完毕,终于看清了自己这顿晚膳详情的林云夕:……
好、好清淡的菜式!!
系统啪啪鼓掌:“不愧是顾宴的小跟班,看看人家的眼力见。”
林云夕:……
系统这是中病毒了吗,怎么一下午都奇奇怪怪的。
虽然不情不愿,但墨染显然严格遵守着太医的医嘱,并且牢记着顾宴的吩咐,一切以他的身体为准。林云夕即使再不甘愿,也只能在一众淡的没味道的众菜式里挑挑捡捡,随意地填了填肚子。
呜呜,果然还是想念小福子。
没精打采地用完晚膳,躺了整整三天的林云夕怎么也不愿在床上继续躺了。而且自己高烧昏迷的这么几天,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记得给他的宝贝土豆苗浇浇水。
估计是没有,从那两盆灰扑扑刚进乾清宫的时候,他就一早下了严令不准任何人碰。除了最开始的移栽是他盯着小太监们动的手,其他时候都是林云夕自己亲手收拾的。乾清宫的人知道他有多么宝贝那两颗病歪歪的花,平时更是连碰都不敢碰。
林云夕这么一想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赶紧起身要去后院看看。
墨染反应极快地拦住了他:“陛下,时辰不早了,秋夜里的风凉的很。陛下病情初愈,还是好好养着为好。”
林云夕:……你怎么比小福子还能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