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后边又找了个女孩去酒店了,中午才回家。”
众人一副吃瓜的表情。
柯南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按一般程序,没有明确的证据的情况下,对于没有不在场证明的相关者警方只有询问的权利,不可以采取强制措施。绫小路很明显是在吓唬他,不过无所谓了,柯南对这种瓜并无兴趣,他注意到另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结束了对伊势合的询问,柯南向绫小路问道:“内,警官先生,伊势先生跟大原先生有纠纷吗?”
“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伊势先生摆手的时候先伸出的是左手吧,而且比起右手,左手的摆动幅度也更大,伊势先生不会是个左撇子吧。”柯南分析道。
“原来如此。你怀疑伊势先生是杀害大原先生的凶手吗?”绫小路问。
“这小鬼,稍微有点小聪明就胡乱猜疑。”大叔按住柯南的头不断摩擦。
“关于这个,需要详细的调查才行。”绫小路回答道。
一行人前往权藤治参津家里。
客厅的一面墙壁上悬挂着写有“天道酬勤”四个大字的白底装框,其余两面则有挂画装饰。书架上层层叠叠,鳞次栉比,显示着主人的渊博与风雅?一组深色真皮沙发贴着转角陈列,沙发前的茶桌上,一套鎏金黑釉懒人茶具摆放整齐,静候着客人们的到来。
“是么,发生了这样不幸的事情啊。”权藤感叹道。
“所以,冒昧叨扰,是想询问一下您昨日和藤原先生分别后的行程,以及昨天晚上的活动。”绫小路小心地挑选着提问用语,他十分清楚上层人士的习惯以及如何与其打交道。
“昨天的话,伊势先生走后,我也就告辞了。晚上我一直待在家里,这点我妻子可以证明。”
“那还有其他人能作证吗?”
“你们可以去调监控。”
“对于藤原先生的病情,您了解多少呢?”
“病情?这个我没听说过。我只知道他对猪心,喉头之类的很讨厌。”
“不,那个应该……”绫小路摆摆手。
“藤原叔请您过去谈了些什么呢?”平次问。
“那个一方面是大赛,他想请我尽可能找些人来为他背书,再就是借这个契机推动几个政府的文化项目落地。”权藤回答道。
离开权藤的家以后,绫小路解释道:“实际上,权藤的竞选活动也是有大冈会长支持的,他们把他当做政界的代理人,为他募集经费。而权藤也投桃报李,为大冈的一些活动开绿灯,而具体的事务是由藤原去主持的。”
“目前,内部的相关者都有不在场证明,只能认为是外部犯,亦或者事故。”
结束了对两名相关者的询问,大叔与平次柯南分道扬镳了。
柯南分析道:“如果是他杀,屋内却这样干净,没有一点痕迹,这不正常,如果凶手根本没有进入房间就实施了犯案……这说破天也只是一种猜想罢了。”
“最重要的是死因,目前法医判断是心脏衰竭,也难怪警方倾向于归为事故,可药瓶里明明有药,难道藤原叔连拿药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还有那枚戒指,被藤原先生压在身下。外部犯应该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摸清楚了藤原先生的生活习惯的,跟大原,寺岛那两件案子如出一辙。”
“说起来,这两件案子隔了一个月,而寺岛的案子到今天也差不多是一个月。”
“一次连杀两人,犯人有些着急了啊。”
“还有一种可能,这真的是事故。”柯南大胆猜想:“如果前面三件案子是藤原先生做的,而他本人又因为心脏病突发暴毙,那么在他家里发现有Laurel的首饰也就不奇怪了。”
“工,工藤。”平次脸上沁出汗珠,不可思议地看着柯南。
平次握住把手,右手腕朝内翻转,排气管里喷涌出低沉的咆哮,空气中弥散着发动机的强烈震动感。
平次骑上摩托,将头盔递给柯南。
“我感觉要不要回到藤原先生家里再去调查一下,也许我们遗漏了什么重要的证据。”柯南接过头盔对平次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