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从小就特别厉害,不管什么事只要交给他肯定没问题,我小时候闯了祸都是他帮我兜着,这么多年从来没让我受过委屈。”
谢怀瑾静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顺着许沐言的话想起昨晚许景行抱着许沐言上楼的模样,垂在桌下的指尖轻轻蜷了蜷,低声应道。
“能看得出来,他很疼你。”
以后也会疼你的,许沐言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你的手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
“怎么弄的?”
谢怀瑾盯着那道明显的红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许沐言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起,却又很快松开,仿佛只是掠过一阵短暂的风。
“不小心磕的,”许沐言语气轻松。
“就是我肤色偏白,容易留印子,看着严重,其实已经好了。”
谢怀瑾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他自然不会说破,自己从前也受过不少伤,一眼就能认出那道红印分明是被人用力攥握才留下的痕迹。
可既然连许景行对此都默不作声,他作为一个外人,自然不好多言。
可“外人”这个念头刚在心底冒出来,谢怀瑾的心口便莫名泛起一阵细微的滞涩,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硌了一下,莫名地有些不适。
“以后别去酒吧了,”一想到昨晚这人无知无觉被许景行抱走的模样,他又开口补充道,“也。。。。。。尽量别喝酒了。”
许沐言闻言,登时满脸尴尬。
“你也看到我耍酒疯了?”
“我没看到,有吗?”
许沐言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
“昨晚的事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谢怀瑾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没说,送醒酒汤的时候,这人明明乖乖躺在他哥床上,一点都不闹腾。
“要不你上去再歇会儿?”
许沐言正有此意,一来他脑袋确实还是发闷不清醒,二来他本就不擅长应付这种尬聊场面。
“好,那我先去休息了。”
刚刚进门的许沐言没能如愿休息,叶云恒和萧然的电话接二连三打了进来,他果断挂了其中一个。
“阿言,你没事吧。”
“没什么事,转告叶云恒,我要绝交。”
萧然还没来得及答应,电话便被旁边人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叶云恒急切的声音。
“阿言,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然而,他这句带着质问的话还没完全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通话中断后单调而持续的忙音。
叶云恒没料到对方会直接挂断,当场愣了一瞬,随即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他没好气地将手机重重摔回给萧然,语气里满是浓重的怨气。
“阿言他凭什么挂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