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不知怎么的,灰文鸟一直没来,宠物鸟的心情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原来是交新朋友了啊。
不久后的某一天,宗叙白拎着鸟笼,看向身旁的宗柏也:“你之前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总把它关在笼子里。”
是的,在那时的宗柏也眼里,不管是什么样的鸟,既然长了双翅膀,那就应该在天空中自在翱翔,而不是像宗叙白的这只鸟一样,始终被囚在鸟笼里,彻底失去自由。
话音刚落,他看见父亲打开了笼子。
笼中的小鸟扑腾了两下翅膀,终于飞出了鸟笼。
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但在看到小鸟拥有了自由后,他不免嘴角轻轻扬了扬。
只不过,那笑意还没持续两秒,宗柏也就蓦然听见了一声枪响,唇边的笑意也瞬间僵住了。
那只鸟才刚飞到半空中,就猛地停滞住,而后迅速下落。
父亲打死了他的宠物鸟。
在它以为拥有了自由的下一刻。
盯着小鸟极速坠落的身影,宗柏也怔在原地,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脑海嗡嗡作响,窒息感袭上心头。
他听见父亲的轻笑声,偏执又疯狂:“你看,这就是我不放它离开的原因。”
“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只有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离开我,它就死了,懂了吗?”
懂了吗?
嗯,懂了。
父亲的声音缓缓退去,思绪渐渐回笼。
宗柏也低眸凝视邬芮许久,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他忽地想起了梁姝的话。
“你不会以为邬芮很爱你吧?”
“像你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得到谁的爱!”
……爱?
他扯了扯嘴角,冷嗤了声。
一个虚无缥缈的词。
得到或是失去,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不都那样。
他又不是没渴求过。
他再次想起了父亲打死宠物鸟时的那双眼睛,想起了母亲掐着他的眼神,想起了儿时的自己一次又一次期待落空的样子。
确实,都那样。
与其祈求虚无缥缈的爱,不如将想要的都困在他身边。
宗柏也将邬芮拥入怀中,收紧手臂,细嗅着她的气息。
你看,你的父母,你联姻的对象,你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利用你。
只有我在帮你斩断一切,帮你逃离邬家的束缚。
只有在我身边,你才是你。
你不选择我也没关系。
我会选择你,也只会选择你。
可是同样的,你必须是我的。
也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