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身体所有的喜好,乃至那些变态的性癖,他都了如指掌。
这是她很早以前就清楚的事实。
因此,他那些看似随意的话,总能像个藏着暗流的漩涡,将她轻而易举地吸进去。
但是,她才不要在这里败下阵来。
这样想着,邬芮猛地推开他,站起身:“滚,谁说我喜欢了,我不喜欢,我禁欲,你要是没事了,就别浪费我时间。”
然而下一刻,她又被宗柏也拽回了怀里。
他盯着她恼羞成怒的脸哑然失笑:“行,禁欲,别的还干了什么?”
嗯,禁欲。
跟他玩柏拉图,可能吗。
她的抵抗力什么样,他还不知道。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也不管他听见接下来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只胡言乱语道:“扎了个和你一样的小人,诅咒你断子绝孙,早日阳。痿。”
知道她有小脾气,需要发泄,宗柏也轻拥着她,也不恼,任由她怒骂与诅咒,偶尔还会搭个腔:“嗯,还有呢?”
“还有……哼,诅咒你变成穷光蛋,被人扔臭鸡蛋,以后出门只能走下水道,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遭人唾骂。”
邬芮一直骂个不停,直到他处理完所有的事,抱着她进浴室,她嘴上也依旧不停歇。
蒸腾的雾气氤氲开,温热的水流倾泻在肌肤上。
她在这时才倏地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走:“我洗过澡了。”
宗柏也摁着她的腰,将她再次圈回怀里:“再洗一次。”
她烦闷地抬眼:“不洗!你是不是有病?干嘛做什么都要和我黏在一起,我们又不是连体婴,你好烦啊,宗柏也。”
“怎么不是?”他忽然掐着她的腰,让她踩在自己脚上,漫不经心又故意地折磨着她。
现在是了。
水汽弥漫的密闭空间里,欲念如蒸腾的雾气,丝丝缕缕地钻入每一个舒张的毛孔。
层层叠叠又不断漫上的快意,使她不过片刻便沦陷其中。
可简单又磨人的肌肤相贴不仅解不了渴,反倒徒增更多的瘾。
邬芮不满地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主动往他身上贴。
就在她终于受不了,打算催促他时,宗柏也很突然地问了句:“我的礼物呢?”
“……什么礼物?”脑子雾蒙蒙的,她一时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如果是生日礼物的话,她不是已经做了长寿面给他吃了吗?
怎么还问她要礼物。
宗柏也冷哼了声,语气森然:“你说呢?给别人送礼还有送货上门的服务,到我这儿就成‘没准备’了?”
冷漠的腔调,听上去还有股幽怨的意味。
邬芮:“……”
还真是这事。
他怎么这么小心眼。
“哪有人主动开口要礼物的?”她理不直气也壮,顿了顿,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两次。”
“不乐意送?”宗柏也黑眸紧锁着她,单手扣住她的腰,与她耳鬓厮磨,恶劣地吻咬着她,激得她浑身不受控地颤了颤,破碎的哼。吟声也跟着从喉间溢出。
呼吸有些急促,她被吻到不断后仰,完全站不住,以致于不得不紧紧攀住他才行。
可他在这时故意松了松手,不肯借力给她。
邬芮支撑不住,进退两难,最终还是忍不住地缴械投降:“那你……要什么?”
“自己想。”他重新搂住她的腰,学着她的语气,“哪有人问别人要什么礼物的?”
哪里没有,你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