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愁容尽消,曹节稍感宽慰,却又忽然跪地。
"节儿这是为何?"曹操敛去笑容。
曹节正色道:"夫君虽才华绝世,却只愿隐居乡野。
恳请父亲莫要强求他出仕。”
曹操一怔,扶起女儿叹息道:"为父何尝不想成全你们?但如今天下大乱,苍生受苦。
唯有立恒能助我平定乱世,还百姓太平。”
"女儿明白父亲的苦心。”曹节沉默良久,"只望父亲尊重夫君本心,莫要强逼。”
曹操欣然应允:"为父自当以诚相待。”
待女儿离去,曹操遥望沛城方向,冷笑自语:"大耳贼,你想趁火,却不知我有贤婿相助,反叫你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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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间,苏氏盐坊规模扩大十倍,日夜赶制青盐。
许都盐价迅速回落,随后更销往兖豫诸州,将各地虚高盐价尽数打压。
凭借低价优质,苏氏盐铺遍地开花,将徐州海盐彻底挤出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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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城郡府内,刘备面色阴沉。
"苏氏青盐物美价廉,不仅平抑了曹操治下盐价,更让我军囤积的海盐滞销,亏损数亿钱。”糜芳愁眉禀报。
刘备沉声道:"中原向来只有河东湖盐与徐州海盐,这苏氏青盐从何而来?"
"据探,是一位叫苏义的公子独创制盐新法,能从卤盐中提取食盐。”
"苏义?"刘备皱眉,"此乃何人,竟能坏我大事?"
孙乾摆了摆手:“此人名不见经传,此前从未听闻江湖上有这号人物。”
“啪!”
刘备一拳砸在桌案上,沉声道:“想不到我们的谋划,竟被这等无名小卒破坏,实在可恨!”
糜芳愁眉不展:“主公,我糜家此番损失惨重,短期内难以恢复,恐怕无法继续为主公筹措军需了。”
刘备眉头紧锁。
张飞顿时火冒三丈,嚷道:“你们糜家号称天下三大豪商,区区亏损就伤筋动骨了?糜芳,你莫不是借机装穷!”
“翼德,休得无礼!”
刘备厉声喝止。
张飞这才噤声,嘴里仍小声嘟囔。
糜芳叹息道:“绝非虚言,吕布占据徐州后,处处打压我糜家生意,家业早己大不如前。
如今盐业又遭重创,实在是捉襟见肘。”
张飞冷哼一声,虽不再言语,眼中仍充满怀疑。
刘备将目光转向孙乾。
孙乾叹道:“糜家确实己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