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接电话?我的人呢?”雷公强压怒火,心中己有答案。
“你的兄弟?除了领头的,其他都被我们解决了。要和他聊聊吗?”老姚语气轻松。
“把电话给他!”雷公牙关紧咬。
片刻后,听筒里传来哽咽的忏悔:“老板,他们用酷刑逼我配合……我实在扛不住啊!”
“说重点。”雷公声音森冷。
“我们刚要动手,反被他们伏击。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只剩我……”
“继续!”雷公暴喝。
“老姚逼我传假消息给您,我——啊!!”惨叫声骤然中断。
“雷老板,既明,这枚棋子就没用了。”老姚的笑声再度响起,“我们还得赶路,回见。”
大哥大被狠狠摔碎。
雷公沉默良久,对蒋天养惨然一笑:“唐永福用情报战耍了我们。死的全是我的人,被胁迫的也是我的人。”
他猛然转向唐永福:“论制造信息差,我甘拜下风。但你别得意——若非倚仗这群亡命之徒,现在跪地求饶的就是你!”
早知天养安保皆是尸山血海爬出的悍将,他却错信人数火力优势能速战速决。
雷公终于意识到,个人的战斗力竟能超越数十支枪的火力。
唐永福麾下的天养安保便是最好的证明。
若雷公记忆无误,唐永福留在风车国的仅有五人。
而他派出的手下却有三十人,三十把枪!
“雷公,你错了。”
“若是我的人败了,我早己离开太国,更不会出现在蒋天养的庄园。”
“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正是此理。”
“没有九成把握,我绝不会以身犯险。”
唐永福的话看似谨慎,却字字珠玑。
无论何时,确保自身安全才是首要。
譬如面对一条陌生的河流,若你不谙水性,就该远离岸边,更别轻易涉足。
稍有不慎,便会葬身水中。
类似的教训数不胜数。
唐永福从不靠近危险,自然永处安全之地。
“你说得对。”
“我只想知道,你何时开始怀疑我?”
“不必否认,若非起疑,你不会先下手为强。”
雷公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认从未露出破绽。
就连背叛的念头,也是灵光一现后深思熟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