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非否一把长剑上下翻飞,舞得呼呼作响,将身后的两人保护的滴水不漏。
一波箭矢之后,这条长廊再次陷入了平静。
三人站在原地,周围的地上插满了箭,只有他们脚下留有一片空白。
“隔几步就一个机关……”陈一鸣弱弱地问道,“咱们为什么不飞过去啊……”
华非否表示拒绝:“如果御剑过程中遇到了危险,我就没有办法保护你们了。”
自古以来,“如果御剑的时候有人攻击剑修他该如何反击”都是一个难解的谜题。
在原地稍做了下休整,三个人再次开始前进。
这回他们走出去了几百米,长廊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而两边的墙壁上再次出现了壁画。
几个人凑上前看,只见上面画着几个拿着不知道是什么工具的小人,他们聚在一起像是在研究身前的长方形盒子。
陈一鸣看向华非否:“这又是哪段历史?”
华非否摇头道:“我们没学过……我自己看的书上也没有记载。”
华·学霸·非否都不知道的东西,更不要说其他两个人了。
陈一鸣掏出手机对着壁画“咔嚓”了一张——这上面的内容史书都没有记载,肯定非常珍惜。
下一幅画上人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两团蓝色类似于鸟的生物在盒子周围展翅欲飞,蓝鸟口中吐出熊熊烈焰将盒子完全包裹住。
“这张图历史上也没有记载……”华非否道。
“这些壁画到底什么来头……和咱们现在的位置有什么关系?”陈一鸣疑惑道。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们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这条长廊望不到尽头一样,他们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其他的景色,就连墙上的壁画也一直在重复之前的两张。
奇怪的是,除却最开始掉落的石台和一波箭雨,这长廊像是一点危险都没有,无论他们怎么在里面乱窜都没有人和反应。
“有古怪……”段延年首先停下脚步,“华小友可否将武器借段某一用?”
剑修的剑是一种很私人的东西,段延年这话无异于“把你老婆借我用用”,不过华非否年纪还小,还没有跟剑产生这么深的羁绊,这把剑也曾被陈一鸣踩在脚下,所以他痛快的就把剑借了出去。
段延年接过剑,这把剑长约三尺,薄如蝉翼,他轻轻弹了下剑身,从剑的内部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铮”音。
“好剑!”他随手挽了个剑花,赞叹道。
陈一鸣震惊道:“你还会用剑?”
“不会。”段延年坦然道,“在下只是想着仙家弟子的剑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随口赞叹一下罢了。”
陈一鸣:“……”你确实不会用剑,不过你挺会用“贱”的。
华非否笑道:“我这把剑只是普通铁剑,昆仑入门弟子人手一把,算不上是什么好剑。”
段延年被当场揭露不识货的真相,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事,握住长剑就在壁画上的盒子旁划了一道白色的痕迹,剑刃与石壁接触,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呲啦”声,随后他又将剑还给了华非否。
华非否抱着自己的剑:“……”虽然这剑不是我老婆,再怎么说也是我初恋了,你这么对她不好……
陈一鸣明白了段延年这么做的用意:“丞相大人你是怀疑咱们一直在原地踏步?”
段延年点头,三个人再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