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粘稠空气裹着老旧空调的嗡鸣,汗水顺着林辰的脊椎沟往下淌,洇湿了廉价的棉质T恤。
他蜷在嘎吱作响的电脑椅上,指尖发烫,几乎要灼伤那台屏幕裂了一道细纹的旧手机。
冰冷的金属外壳此刻像块烧红的炭,沉甸甸地压着他的掌心。
屏幕上,一个没有任何应用图标、没有任何文字说明的纯黑界面中央,只有一个不断缓慢旋转的、深绿色的复杂螺旋图案,幽幽地散发着不祥的光。
他目光死死盯着屏幕,又猛地抬头看向房门虚掩的缝隙。
客厅电视的光影明明灭灭,映在过道的墙壁上,间或夹杂着妹妹林薇被综艺节目逗笑的、毫无防备的清脆声音。
那笑声像细小的针,扎得林辰心脏一阵阵发紧,口干舌燥,下腹深处一股原始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奔涌、汇聚、膨胀。
裤裆被顶出一个羞耻的帐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难耐的麻痒。
“妈的……”他低咒一声,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手机是今天傍晚在巷子深处一个古怪地摊上得来的,摊主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和那句“它能实现你最深的渴望”的低语,此刻像魔咒般在他脑子里盘旋。
最深的渴望?
他脑子里轰然炸开的画面,全是他刚成年不久的妹妹那双总是带着点懵懂湿气的眼睛,她微微嘟起的唇瓣,还有夏天薄薄睡衣下隐约透出的、刚刚发育饱满的少女胸脯轮廓。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他。
试试……就试试?
验证一下这鬼东西是不是真的……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点开了那个深邃的螺旋图案。
界面骤然变化,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一个光标在屏幕中央闪烁着,冰冷地等待着指令输入。
林辰喘息粗重,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停顿了几秒。然后,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下:
>**目标:林薇。指令:放下一切,立刻来我房间。你需要我。立刻。**
指尖重重按下发送键的瞬间,手机屏幕猛地亮起刺目的绿光,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恢复成那个缓慢旋转的螺旋。
客厅里,林薇的笑声戛然而止。电视里嘈杂的综艺背景音还在继续,但属于她的那份鲜活气息消失了。
林辰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死死盯着门缝,耳朵捕捉着外面最细微的动静。
“嗒…嗒…嗒…”
拖鞋摩擦着地板的轻微声响,由远及近,平稳,规律,毫无迟疑。那脚步声停在了他的房门外。门把手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林薇站在门口。
客厅的灯光从她背后投来,勾勒出纤细的身影轮廓,却让她面庞浸在阴影里。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印着卡通兔子的浅粉色居家吊带裙,细瘦的肩膀裸露着,裙摆下是两条笔直光洁的腿。
但她的神情……一片空白。
那双总是闪烁着好奇或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灰翳的玻璃珠,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焦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嘴角甚至还有一点刚才笑出来的口水痕迹,却失去了任何表情的支撑,像个精致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