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来公主去做了
倒让催梅猜中了,娄华姝出门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总归无事可做,走走停停的便来到了罗家暂居的地方。
看门的守卫见是她来,皆迎上来跪地施礼:“见过公主。”
娄华姝稍稍点头,目光向院子里望了望:“罗少将军可在?”
“在,只是。。。。。。”两守卫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娄华姝不解。
“没。。。。。。没什么,公主还是进去看看罢。”看门的守卫为她指了罗昭所在的房间。
娄华姝踏进房门的时候,外间空荡荡的,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表哥?”娄华姝试着唤了一声。
意料中的无人应答。
她又接连唤了几声,依旧安安静静。正打算转身离开之际,忽而听见屋子里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只是和从前的比起来低沉微弱了几分。
“华姝。”
娄华姝走出去的步子顿了下来,望向那发出声音的方向,犹疑着走了过去。
门前的滤过光的窗纸上依稀映出她纤柔的影子,罗昭在内室的床榻之上,勉强撑起身子,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现下的他额上生了汗:“进来。”
门口处起先静了一瞬,而后缓缓打开了一道小缝。娄华姝小半张脸自门后探了出来,向屋内张望。
罗昭背上本还泛着刺痛,眼下见她这模样却不由失笑:“探头探脑的做什么?你是那种礼数周全的人?”
屋中静静的,以往娄华姝来,二人身边皆大小仆从围着,所在之处也皆是人流聚集之地。
如今日这般孤男寡女的情况实在是少,娄华姝即便是进来坐下了,也难免局促。
况且,他还。。。。。。
娄华姝抬眼看了下罗昭,而后便马上垂下了眼皮,一眼也不敢多瞧。
罗昭靠在床头:“这般小心翼翼?怕我吃了你不成?”
说着,又是一滴虚汗滑下,自下颌一路滑至领口,于月白的中衣上,洇出道淡淡的水痕。
听他问起,娄华姝忙摇摇头:“没有。”
她只是从没见过这样的罗昭罢了。
他往常穿戴齐整,鬓边几乎连多余的一丝碎发都没有,全然不似现在这般,只着中衣,头发更是随意披散,靠坐在床上动也不动。
没了此前意气风发的神气模样,倒像缠绵病榻似的。
娄华姝不免揪心,父皇夺了他的兵权是不假,但表兄也不像是会因为这事,便失意至此的人?
想来想去,她还是干巴巴安慰道:“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表兄可千万不要将眼前的事放心上。”
罗昭知道她说的什么,听她提起,不免神色一凛,两人之间也没了那轻松之态:“近来是我行事鲁莽,陛下一时不快也是难免的。”
行事鲁莽。。。。。。
娄华姝略一思忖,难不成父皇是因为狩猎那日,罗昭替她出气的缘故,而生了什么误会?
若是因为她,而害的罗昭失了圣意,那他岂不成了冤大头了?
“表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