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缠人得紧
身侧没了动静,安静下来,东瑾侧头向她看去,却见娄华姝眼睛红红的,含着眼泪欲落不落,很是可怜。
她这个模样,任谁看了都怕是要软了心肠,东瑾也不例外。
他有些懊恼,分明已经舍不得说什么重话,但一开口语气还是有些生硬:“哭什么?”
“我真的不能插手吗?”
东瑾眼中的冷淡似融了几分,拉着她坐在自己身上,声音轻缓道:“只有这件事不行。”
他这话一出,娄华姝那欲落不落的眼泪,便顺着脸颊滚了下来。看着可怜,但其实她心下已在盘算着别的计策了。
眼泪不过是苦肉计之一,此前百试百灵,但不想现下的东瑾格外铁石心肠。
她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如何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却未曾发觉哭得视线难辨之际,自己早就被东瑾拉着坐到了他腿上。
直到面上温软的触感传来,娄华姝一愣,看着东瑾闭眼为她吻去一个又一个泪珠。
这才发觉他二人衣摆堆叠,衣衫颜色又大差不差,几乎融为了一体。在他落下的吻逐渐失控前,娄华姝轻轻推了他一把,再次请求道:“我不插手这件事,但若我发现了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相信?
东瑾从方才的一个个濡湿的吻中回神,看着她的眼睛。
她欺瞒他的次数,他都快数不清,现下还同他说相信?
“好不好?”见他久久没有回答,娄华姝揪紧了他的衣服。
“好。”他终于还是妥协。
*
夜里,庭院静静,殿内却是纱帐翻涌,水波一般晃动不休。香炉内袅袅升起的香雾,都被殿中的欢好气息所掩盖。
娄华姝揽着覆在身上之人的脖颈,呼吸急促,不停喘息着,分明已然累的筋疲力尽,却还是努力舒展身体,配合东瑾。
她既这般不同寻常的热情,他自然也没有放过的道理。
娄华姝丝毫动弹不得,整个人像被蛇绞紧了一般,肌肤相贴炽热无比,落下的一个个吻更像在身上点了簇簇火星一般。
烫得她几次没忍住,痛呼出声,战栗着微微躲闪,但不管怎么躲,都似是将自己往那蛇口处的獠牙愈发送了几分。
耳边响起她的低低的啜泣声,东瑾些许理智回笼,垂眼看去。
她今晚实在反常,明明自己早就受不住了,却还这般缠人。往常明明娇气的要命,没个两三下便叫停呼痛,一门心思想摆脱他。
他想弄明白她不同以往的缘由,但二人之间的亲昵温存实在让他无暇分神。
直到彻底将她吃干抹净,才餍足地抱着她去简单清洗了一番,而后便拥着她,安然躺下。
娄华姝虽已力竭,但还想维持着几丝神志,来保持清醒,但终究敌不过那汹涌的睡意,枕在东瑾臂弯,和他一同睡去。
四更天时,睡意昏沉的她,朦胧中记起自己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做,挣扎着缓缓醒了过来。
迷蒙的视线里看清了东瑾的侧脸,娄华姝徐徐睁开了眼。
“东瑾?”她轻轻唤了他一声。
东瑾紧闭着双眼,似是睡得正香。
她这才放心,撑着疲软的身子,翻身下榻,拿出了早已备好的宫女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