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灌进去之后又被鬼物贪婪地从穴肉缝隙中吸出来,带出一股股混着淫水的黑色黏丝,在鸡巴和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翠兰趴在炕上。
脸朝下埋在被窝里,膝盖跪在炕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来,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鬼物的撞击下一下一下地抖。
每次鬼物猛顶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被撞得往前挫一截——“啪嗞”——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湿又闷,带着黏腻的水声——然后她的身体又被鬼物掐着腰拽回来,再挫出去,再拽回来。
她的小腿被顶得一下下翘起来又落下去,膝盖在炕上蹬来蹬去,脚趾用力蜷曲——蜷到脚底板的筋都绷起来了——然后又猛地伸直。
她的腰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着,小腹一下一下地贴紧炕面又弹起来。
双手在身后无意识地挥——不是有目的的挥,是那种溺水的人在水里乱扒拉的挥法——可同时她的屁股又本能地微微往后拱了拱,像身体的某个不受大脑控制的部分在回应着那根侵入的东西。
两只乳房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身子底下,随着撞击的节奏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和下方溢出来,在炕面上被来回碾磨。
乳尖贴着粗糙的炕席被反复摩擦,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颜色红得发亮。
埋在被窝里的嘴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哈啊……哈啊……”——每一声都极其压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中间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呜咽。
抽插越来越凶。
翠兰的反应也跟着一层层往上叠加。
她的腰部不再只是前后晃了——开始往上弹。
每次鬼物猛顶的时候她的后腰猛地拱起一下,像被人从下面踢了一脚,臀肉紧缩成两个硬梆梆的球,然后又松下来。
弹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双腿从并拢慢慢变成了分开——膝盖不再夹在一起了,而是用力往外撑开,小腿肌肉绷得跳动。
脚趾从蜷曲变成了绷直——那种发力的绷法,十根脚趾像扇子一样全部张开,脚背弓得像个小桥。
她的上身开始往前滑——每次被撞都往前挫一点,肩膀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两只乳房已经不是被压在底下了,而是被撞得从身子两侧甩出来,左右晃动。
脖子渐渐往后仰——不是抬头看什么,是那种身体承受了太多刺激之后脊椎本能的弧度反应。
她的喉咙暴露出来,能看到喉结下方的皮肤在急促地上下跳动。
嘴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哈啊”了,变成了更破碎的、像被什么东西从肺里面一块一块往外挤出来的短促抽泣。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明显的痉挛状态——不是某一个部位在抖,是从脚趾到头顶整条脊椎在不间断地抽搐。
我的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下意识地把目光从翠兰身上移开——扫了一眼炕对面那面被爷爷贴了符的旧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让我的头皮瞬间炸了开来。
镜子里——只有翠兰一个人。
她穿着那件破旧的睡衣。独自一个人趴在炕上,屁股撅起来,在那……自己前后摇晃身子。
没有鬼物。没有黑雾。没有那根漆黑的东西。
镜子里的翠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发疯——穿着衣服的、独自一个人的、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自己在炕上前后晃。
但在我开了阴眼的视线里——
那根布满倒刺的粗黑鸡巴正在她的身体里凶狠地进出着。
每次抽出的时候倒刺竖起勾住穴肉往外拖,带出一层翻卷的嫩肉和一股淫水,淫水被黑气吞噬转化。
每次插入的时候倒刺贴伏碾过内壁,把穴肉推回去碾平了又拽出来。
两幅画面——一幅是镜子里的“真实”,一幅是我眼睛里的“真实”——重叠在一起。
我看得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冷汗从额头往下淌,把脸上的锅底灰冲出了两道灰白色的水痕。我赶紧转过头去看爷爷——
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紧张。恐惧。但同时还有别的——一种……不该有的、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的异样感觉。
爷爷没有看我。
他已经蹑手蹑脚地翻过了窗台,猫着腰贴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