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闷着头不说话搅碗里饭的样子。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轮番上阵——像走马灯一样转——每转一圈下身就跟着胀痛一下。鸡巴硬得像根小铁钉,顶着裤裆的布料,又热又疼。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凉席在我身下沙沙地响。
忽然——
隔壁传来了声音。
不是从院子外面传来的——是从隔了一堵墙的那间屋子里传来的。那是新房。王大牛和小兰的新房。
最先传过来的是说话声。
低低的、含含糊糊的——隔着一堵土墙,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但能分辨出两个人的音色。
一个粗哑——那是王大牛。
另一个细细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那是小兰。
新人的说话声。带着笑。带着羞涩。断断续续的——说两句停一下,停了又说两句——像是在鼓劲,又像是在推让。
然后说话声渐渐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床铺的声音。
“吱呀——”
“吱呀——”
木头床架在重量的挤压下发出的响——一下、一下——间隔很均匀,像是有人在有节奏地晃动。
中间夹杂着衣服布料的窸窣声——不是穿衣服的那种窸窣,是脱的那种——布料被拉扯、被推开、被褪下的声音。
窸窣声停了之后——吱呀声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快了一点。
然后一种新的声音出现了。
“啪——”
很轻的一声。闷闷的。像两块软的东西碰在一起的声音。
“啪——啪——”
有节奏了。间隔越来越短。
中间夹着另一种声音——湿润的、黏腻的——“滋拉”一声——像什么东西在水里面被来回摩擦。
还有一种——“噗嗒”——像什么柔软的东西被挤压了一下又弹回来。
新郎的喘气从墙那边传过来——粗重的、但压着嗓子的——低沉如闷雷,每几秒喘一口,喘的时候能听到他的喉咙在用力吞咽。
新娘的声音更轻——偶尔从墙那边漏过来一丝半缕——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之后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那些声音——啪啪的碰撞声、湿润的摩擦声、粗重的喘息和细软的鼻音——混在一起,隔着那堵薄薄的土墙渗透进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的耳朵里面挠。
我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裆里——手指碰到了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掌心包裹上去,开始轻轻地、跟着隔壁的节奏一起动。
“啪——啪——啪——”
那边的节奏在加快。
我这边的手也跟着加快。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闷热的、潮湿的紧绷感——像是整间屋子都在被隔壁那堵墙后面的动静一点一点地加热。
然后——
炕头那边动了。
——
一开始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