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清了清嗓子。
“老二舔完就脱了裤子。那根鸡巴——你们知道的——粗得吓死人——弯的——像婴儿手臂粗子——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上面——”
二狗子下意识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撇了下嘴——没说话。
“老二蹲在桂芳两腿中间——大龟头对着屄口来回蹭——蹭得淫水乱飞——桂芳被蹭得屁股直抖。然后老二屁股上下撬着——把龟头一点一点往里面挤——”
王麻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压得更低更兴奋——
“老子蹲在窗户外面——看得清清楚楚——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粉嫩的屄口——每撬一下——屄口就被撑开一点——层层粉红嫩肉像蜜一样被慢慢撑开——向外翻卷——大阴唇也跟着被龟头挤着向外翻——屄缝一点点被撑得越来越宽——”
“桂芳直着上身——脖子伸得老长——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屄口被一点点撑开——脸憋得通红——”
我的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一点点刺痛从手掌传上来——但我没有松手。
他说的那些画面——是我昨晚拼命想看到却被角度遮住了的画面。
现在它们变成了语言从一个地痞的嘴里喷出来。
我应该愤怒。
我确实愤怒。
但我的脑子——在愤怒的同时——正在把他说的每一个细节自动转化成画面。粉红嫩肉被撑开。大阴唇向外翻卷。屄缝一点点变宽。
我恨自己。
王麻子没有停。
“然后老二猛地一下——‘噗呲’——整根捅进去了。”
他用拳头砸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手掌——“啪”一声。
“屄口被撑得变形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向两边翻卷——小阴唇被裹进去了——那颗黑痣也被挤进了屄里面——看不见了。桂芳那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上身直接倒了下去——张着嘴大口喘气——双腿几乎成一百八十度——大脚趾向后弯得快断了。”
他比划了一下穴口的大小——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鸭蛋粗的圈——
“屄口——足足有这么大。”
二狗子和三赖子盯着那个圈——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
“后来就是肏了。”王麻子抽了一口烟缓了一下,“老二开始慢慢抽——每次拔出来的时候——老子看得真真的——屄口周围一圈肉全被龟头沟卡着带出来——翻卷着裹在冠状沟那圈凹痕里——被拉出来老高——像嘴里塞了个灯泡往外拔——屄肉跟鸡巴长在一起似的一点缝都没有。”
他眯起眼——声音变得更细更狠——
“小阴唇——翻出来了——像伤口裂开似的——上面那颗黑痣——颜色从之前的墨黑色又变深了——变得更亮了。屄口被撑得有酒杯口那么粗——两片馒头似的大阴唇向两边裂开——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肿得发亮——屄毛全竖起来了跟着往两边歪。”
“老二那根弯鸡巴上面四根血管暴得像蚯蚓——鸡巴上全是白沫子——每次捅进去桂芳的脸就要死要活——嘴张老大——眼珠子瞪圆——奶子抖得像要甩出去——”
二狗子裤裆里的手动得更快了——嘴巴张着喘粗气。
三赖子嘟囔了一句:“都被肏成这样了还捂着嘴啊……”
王麻子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这叫保守。矜持。传统。这样的良家人妻——肏起来才过瘾。”
二狗子连连点头:“对对——别搭理他——麻子哥你接着讲。”
我蹲在墙角——拳头已经攥不动了——指节酸得发麻。
他比我更清楚地看到了母亲的身体。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在我的脑子里——比愤怒更深的地方。
他一个外人——一个猥琐的地痞——趴在窗户外面——看到了我这个做儿子的都没有看到的东西。
母亲屄口被撑开的形态。小阴唇翻出来的样子。那颗黑痣颜色的变化。
他全看到了。
而我——躺在同一个炕上——什么都没看到。
——
“然后桂芳就不行了。”王麻子的声音忽然加快了——他讲到了高潮部分——自己也开始兴奋了,“被肏得受不了了——一把把老二推倒——自己跨上去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