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那种眼神让我浑身发凉。
那不是开玩笑的眼神。
不是说说而已的意淫。
是真的在盘算。
——
我蹲在墙角——浑身在发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太多东西搅在一起了。
愤怒——他们在议论我的母亲。他们在窥视我母亲最隐秘的身体。他们在盘算着要对我母亲做什么。
恐惧——“早晚要肏了她”。
这句话不像是酒后吹牛。
王麻子说这话时的眼神——那种盯着猎物的、已经把到手的路线想好了的眼神——让我后脊梁发凉。
还有另一种更深的、我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细节——馒头屄的形状、黑痣在不同阶段的大小和颜色、穴口被撑开的具体形态——
这些是我昨晚趴在炕尾拼命想看到却被角度挡住的东西。
我一个做儿子的——躺在同一个炕上——什么也没看到。
而这个地痞——趴在窗户外面——看了个全。
他知道的比我多。
他看到的比我清楚。
他描述母亲阴部的精准程度——比我这个亲生儿子更详细。
这个事实让我觉得——
不是恶心——比恶心更复杂——是一种自卑和屈辱搅在一起的、闷闷的、说不出口的东西。
——
就在三个地痞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
墙角的另一边——有一个人。
表妹王莹。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背心和一条白色的短裙——大概是从哪里路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院墙的拐角处。
她的耳朵——贴着墙壁。
脸红红的。
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都快夹到一起了。
一只手下意识地按着短裙的边缘——像是怕裙子会自己翻起来似的。
胸口的起伏比正常呼吸快了一倍——那件薄薄的粉色背心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在偷听。
一个十八岁的、腼腆到见人都不敢抬头的少女——贴着墙壁——偷听三个成年地痞议论一个女人被肏的全过程。
她听到了多少我不知道——但从她那张红到快要爆炸的脸来看——她至少听到了最后那部分——高潮喷尿、事后狼藉、还有三个地痞“要肏了她”的宣言。
地痞们发现了她。
王麻子的绿豆小眼最先转了过去——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了——那种笑比刚才讲述母亲阴部时的笑更让人恶心——因为那是对着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笑的。
“哟——”他故意把声音放大了好几倍,冲着表妹的方向喊,“小莹丫头也来听墙根啊?”
表妹的身体猛地僵了——像被冻住了一样——两只手死死攥着裙子的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