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蝴蝶——就藏在那一扭一扭的下面。
安安静静的。
不为人知的。
她走出了门——门帘落下来——把她的背影遮住了。
院门关上的声音传过来——“吱呀——咔。”
——
我叹了口气。
拉紧了被子——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鸡巴又硬了。
刚才释放过一次的那股空虚还没褪干净——现在又被嫂子弯腰时的画面和那股穿透鼻腔的气味给重新点着了。
我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两个画面开始交替闪现。
嫂子的蝴蝶屄——如果鸡巴插进去——穴口会怎样?
那两片巨大的翅膀会不会裹住柱身?
那块棱形的磨损痕迹被龟头的冠沟碾过的时候——硬茧般的粗糙表面磨着马眼——那种感觉像不像砂纸在刮?
拔出来的时候翅膀会不会跟着翻出来——翻出来的嫩肉上面挂着精液——像一朵被蹂躏过的野花?
然后画面一切——
母亲的馒头屄——紧窄的入口——鸡巴挤进去的时候穴肉层层箍着——到了最深处——龟头碰到那颗黑痣——黑痣被碾一下就猛鼓一截——硬得像肉钉子在刮龟头——母亲整个人随着那一碾猛地颤一下——
两种穴。两种触感。两种标记。
馒头屄的紧致和神秘——藏着那颗需要被撑开才能露出来的黑痣——保守传统的外壳下的最深秘密。
蝴蝶屄的宽阔和野性——铺着那块被五年的猛烈肏干磨出来的棱形印记——端庄隐忍的面孔下的沧桑勋章。
两种完全不同的女人。两种完全不同的屄。
都让我疯了一样想要。
但我手里攥着的——
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
它连让任何一种屄皱一下眉头的能力都没有。
我的手包裹住它——动了起来——
脑中又闪过那两幅画面——嫂子屄口旁边那块被堂哥冠沟活活磨出来的棱形黑痕,和母亲屄缝深处那颗只有被撑开才能看见的黑痣。
一个是母亲隐藏在保守传统中、待“痣”闺中的神秘标记;一个是被鸡巴肏得“日”久弥新、棱痕永驻却愈发娇艳的淫纹。
我想着这两张极品屄同时被猛烈抽插的画面,鸡巴又隐隐胀痛起来。
呼吸越来越急——
手动得越来越快——
一股热液从那截短小的东西里面喷了出来——射得满手——
腥味在闷热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我把手从被子底下抽出来——手指上的白色液体在阳光里慢慢变得透明——
空虚感比上一次更深了。
像一口枯井——往里面倒多少水都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