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缓缓拔出来。软趴趴的鸡巴从屄口滑出的时候“啵”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小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用手把屄口合拢按住别让精液流出来。”
大牛的两只粗糙大手颤抖着伸到了小兰的腿间。
掌心按在了那两片被浓密湿漉漉阴毛覆盖着的、还在微微发红发肿的大阴唇上面轻轻向中间合拢按住了。
那动作既笨拙又小心。像是在捧着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他这辈子最怕弄坏的东西。
又这样保持了一阵。
——
两人穿好衣服整理完毕。
大牛帮小兰把裤子提上去的时候手还在抖拉链卡了一下他急得满头大汗。小兰闭着眼任由丈夫摆弄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布娃娃。
穿好之后两个人一起向我深深鞠了一个躬。
“成子,谢谢你。”大牛的声音发颤。
小兰低着头声音细到了极点:“谢谢成子。我们先回去了。”
大牛搀着小兰颤巍巍的身体。
两个人相互扶着脚步虚浮地走向诊所的大门。
小兰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之间的步幅很小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让她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
大牛的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两个人的姿态跟五年前婚礼上新郎扶着新娘过门槛的画面重叠了一瞬——但感觉完全不同了。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诊所门外。
——
我坐回了诊疗桌后面的椅子上。
检查室还没有收拾。那张妇科检查椅的垫面上留着小兰的汗渍和泪痕。器具盘里面搁着那根被彻底压扁了的鸭嘴器。空气中的气味还没有散。
鸡巴在白大褂底下硬了很久了。短小但胀得发疼。
黑森林中藏着的那朵花。
天生裸露的阴蒂在高潮中疯狂跳动的画面。
浓密阴毛被淫水浸湿后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白皙皮肤上的画面。
被压扁的鸭嘴器。
大牛短粗的鸡巴从媳妇体内射精的画面。
小兰闭着眼泪水滑落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被指导做出那种姿势的画面。
我救了他们的孩子。也许吧。如果精子顺利通过了扩张的输卵管也许几个月后小兰的肚子就会有动静了。
但我自己呢。
我看着天花板轻声说了一句。
“我救了他们的孩子,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救得了自己。”
然后我起身走进检查室开始收拾。
把那根压扁的鸭嘴器扔进了废弃器具的回收箱里面。
擦干净检查椅的垫面。
消毒台面和器具盘。
把帘子拉开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