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语气轻松:“大牛哥,这是人工刺激打开输卵管的治疗,你当然要在场配合啊。最后一步射精受孕得你来完成。难道让我来?”
大牛愣了一下。脖子上的红瞬间烧到了耳朵尖,嘴巴张了合合了张,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小兰在旁边脸也红到了脖子根,但她瞪了大牛一眼,声音虽然细但带着一丝嗔怒:“莽夫!听阿成的,人家是专业医生。”
说完她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下了头,两只手绞着衣角绞得更紧了。
这段小小的插曲让检查室门口原本凝重到快要凝固的气氛松了那么一点点。然后大牛紧紧握住了小兰的手。小兰的手指在发抖但反握得更紧了。
——
检查室的门关上了。
小兰站在检查椅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停地搅着衣角。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崭新的妇科检查椅上面——不锈钢的骨架、白色人造革的坐垫、两侧各一个弧形的不锈钢腿托——那个东西在她眼里大概不是一张医疗设备而是一个即将让她把最私密的东西完全暴露出来的刑具。
“小兰嫂子,需要脱掉下面的裤子和内裤,然后躺到检查椅上面。把双腿搁到两边的腿托上面。”我的声音尽量平稳专业。
“我去外面等您准备好了叫我。”
我拉上了帘子走到帘子外面等着。
帘子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
很慢。
每一个动作之间都隔着好几秒的犹豫。
大牛的声音闷闷地从帘子后面传过来——他大概在帮媳妇壮胆——但声音小到我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小兰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了。很轻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两个字:“好了。”
我拉开帘子走进去。
——
小兰躺在妇科检查椅上面。
她的眼睛死死闭着,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
脸颊涨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朵尖和脖子根。
两只手紧紧抓着检查椅两侧的不锈钢扶手,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裤子和内裤叠好放在旁边凳子上面。
两条白皙的腿分别搁在两侧的不锈钢腿托上面,膝盖弯曲着,双腿被迫大大分开。
整个阴部暴露在检查灯明亮的白光底下。
她能感觉到。
她不需要睁开眼睛就知道——自己最隐秘的、从来只在黑暗中被丈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一个并非丈夫的男人的视线之下。
检查灯的热度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部的皮肤上面,像一双无形的、灼热的手在审视着她。
我站在检查椅的正前方。
目光落在了她的阴部上面的那一刻,心里面有什么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一个画面闪了出来。
五年前。婚礼。过门槛。
我蹲在门槛的位置,从最低的角度往上看——大红内裤上面绣着一朵鲜艳的牡丹花。
牡丹花被她饱满的阴阜从里面撑得向外绽放,花瓣的绣纹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变了形。
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进了我十八岁的记忆里面。
现在。
大红牡丹掀开了。
底下是一朵比绣在布料上面的那朵更加娇艳百倍的、活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