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细腻到了让人心里一颤的程度——被那片浓密黑色阴毛覆盖了这么多年,底下的皮肤从来没有见过阳光也没有受过任何摩擦。
黑色毛发和白色皮肤之间的黑白对比极其强烈——像翻开了一块黑色石板底下露出了一块从来没有被人看到过的白玉。
再往里拨。两片大阴唇的缝隙之间——小阴唇露出来了。
层层叠叠的薄肉瓣向外微微翻卷着。
颜色从最内侧的粉嫩——那种刚刚绽开的花瓣才有的、带着水光的鲜粉——渐变到外侧的浅褐色。
边缘精致得像用最细的笔画出来的不规则褶纹,每一片都薄到了近乎透明,在检查灯的强光下面能隐约看到肉片底下毛细血管的走向。
黑森林深处藏着一朵精致的、层层叠叠的花。
五年前那条大红内裤上绣的牡丹花——那只是布料上面的死图案。
现在掀开了布料、拨开了黑森林之后看到的这朵——是活的。
带着体温的。
每一片花瓣都在随着小兰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着。
大红牡丹下面是一朵更娇艳的花。
鸡巴在白大褂底下硬了一瞬。然后被我狠狠压下去了。我现在是医生。
——
我调整了一下检查灯的角度,从器具盘里面拿起了鸭嘴器和润滑剂。
“小兰嫂子,现在我需要插入鸭嘴器撑开阴道来观察里面的情况。会有一点凉但不会疼。”
小兰咬着嘴唇闭着眼点了一下头。大牛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媳妇别怕,就跟去医院看病一样。”
小兰闭着眼轻声嘟囔了一句:“哪有医院要脱裤子让人看的。”
大牛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只能更用力地握着她的手。
我在鸭嘴器前端均匀涂上润滑剂,左手轻轻拨开覆盖在屄口周围的浓密阴毛——手指从黑色毛发丛中分出一条路来——右手将鸭嘴器的前端对准了露出来的阴道口。
冰凉的金属碰到滚烫的嫩肉的那一刻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整个人从腰到肩膀绷紧了一瞬,喉咙里面挤出了一声极轻的“呜”,下腹轻轻收缩了一下。
大牛赶紧低声安慰。
我缓慢而均匀地向前推送鸭嘴器。
金属器具一点点挤开浓密的阴毛——那些粗硬的黑色毛发被鸭嘴器的金属面推向两侧根根竖起——然后顶开了肥厚的大阴唇缓缓没入了阴道。
小兰的两条腿在腿托上面微微颤了一下脚趾轻轻蜷了蜷,但她咬着嘴唇一声没有吭。
鸭嘴器完全进入之后我开始缓慢拧动调节螺丝让两片金属瓣向两侧撑开。
先撑开两厘米。
大阴唇被从中间推开——肥厚的肉瓣向两侧翻卷——被浓密阴毛覆盖的外表面和白皙细腻的内表面同时暴露了出来。
小阴唇那些层层叠叠的精致花瓣跟着被撑得更开了,从大阴唇的夹缝中间一片一片展开来,粉嫩的内侧面在灯光下面泛着水光。
继续撑开。
三厘米。
阴道口的轮廓清晰了——紧致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开口,阴道壁的粉红色黏膜褶皱开始显露出来。
分泌物已经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从黏膜表面沁出来沿着金属内壁缓缓向下流。
四厘米。
阴道被充分撑开了。
粉红色的阴道壁褶皱完全展开在检查灯的光线下面,表面湿润发亮布满了细小的血管纹路。
最深处——子宫颈清晰可见了——一个小巧的圆形突起,表面光滑呈粉红色,中央的宫口紧闭如一个极小的圆点。
小兰全程咬着牙关闭着眼一声没有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