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上去了。
这一次穴口的抵抗力比刚才三次都弱了。
嫂子放松了一些,加上被手指插过一下之后穴口的收缩力度没有恢复到之前的程度,加上堂哥正在两边掰着,穴口处于一种被迫保持张开的状态。
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往里挤了。
堂哥掰着妻子的屄口,从他站着俯视的角度,近距离看着父亲那颗紫红色的大鸭蛋龟头正在一点一点挤进自己妻子的身体里面。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
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小圆孔,再从小圆孔变得更大。
两片蝴蝶翅膀被龟头的宽度从两侧挤压着开始向内翻卷,他掰着的手指能感觉到翅膀的肉在手指底下被某种力量往里面拽。
那是龟头挤入时穴口被撑开的张力,从穴口的嫩肉沿着翅膀的根部传导到了翅膀的外沿,传到了他手指的指腹上面。
他能从手指的触感上“感觉到”妻子的穴口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一点点撑开。
他的眼泪滴在了嫂子的小腹上面。一滴,两滴。
父亲继续加力往里推。
穴口被撑得更大了,嫩肉在龟头最粗的部分到来之前试图再次收缩。
那圈肉在收缩着想要把龟头弹出去,但堂哥还在两边掰着,穴口没有办法完全缩回去。
但还是卡住了。龟头最粗的部分被穴口嫩肉的最后一点抵抗卡在了半路。进了一半但最粗的那个直径过不去。
我开口了:“堂哥,再掰开一点。”
堂哥咬紧了牙。
两只手使出了更大的力气往两边掰。
翅膀被他拉到了极限,肉瓣被扯得薄了一截,他的手指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穴口在翅膀被更大幅度掰开的牵引下被迫撑得更大了一些。
父亲趁着这个瞬间腰部用力往前一挺。
龟头最粗的部分通过了穴口。
嫂子的上半身猛地从椅面上弓了起来。
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抓住了扶手,手指攥着不锈钢管子攥得手背的骨头全凸出来。
嘴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嘶”的吸气声。
龟头过去之后柱身跟着进去了。
半截鸡巴的粗度把穴口撑着,翅膀已经被鸡巴本身的宽度紧紧压在了柱身的两侧。
堂哥的手指失去了着力点。
翅膀被鸡巴压着他已经掰不动了。
而且他的手指跟父亲鸡巴的柱身已经非常近了,几乎要碰到了。
他缩回了手。
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着旁边的操作台。两只刚才掰过妻子屄口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还在发抖。他低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什么东西。
——
父亲继续往深处推。
鸡巴的柱身一寸一寸往更深的地方挤进去。
从外面看屄缝中间的凹陷越来越深。
蝴蝶翅膀已经完全被带进了阴道里面一点都看不到了,只有两片大阴唇紧紧贴着柱身的根部。
嫂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颤音。椅子底下的嘎吱声越来越密。她的身体本能往后缩退但被椅背挡着无处可去。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的嘴巴张开了。声音碎碎的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