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婶子前两天让二柱带了话过来问诊所什么时候开门。
李秀兰也托人捎了话说最近又不舒服了。
村里到底有多少女人被附上鬼种,我心里也没底。
半个月了。该回去了。
诊所刚开门不久,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表妹王莹站在门口。她脸色发白,嘴唇抿得发青,双手在身前绞着衣角,明显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来的。她站在原地半天,才小声开口:
“表哥……你……你昨天晚上刚从山上回来?”
我点了点头。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迟疑:
“我……我本来不想来的。可是昨天晚上又不舒服,睡不着……就想着,反正你是医生,而且……而且我们小时候关系挺好的……”
她说到这里,脸忽然红了,赶紧又补充道:
“小时候你还带我去河边抓过鱼,教我用草编蝈蝈……我那时候最怕黑,你总是让我抓着你的衣服走……我记得你那时候特别耐心……”
她越说越乱,最后干脆把头低得更深,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说那种关系……就是……就是觉得你不会笑话我……”
我看着她局促的样子,开口道:“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王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就……下面……前几天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不是疼,就是感觉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很轻,很慢,像虫子在爬一样。我怕……怕是得了什么怪病。”
她说到“下面”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断掉,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我不敢跟别人说……村里那些人嘴巴那么碎,要是传出去……我……”她声音发颤,“所以就想来找你……表哥,你别笑话我……”
我沉默片刻,才开口:“躺上去吧。”
王莹站在检查椅前很久,才慢慢开始脱裤子。
她动作很慢,像是每脱掉一件衣服都在和自己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内裤褪到大腿根时,她忽然停住,身体僵得像块木头。
“表哥……我……我真的很丢人……”她声音带着哭腔,“你是我表哥……我却要让你看我那个地方……我晚上都睡不着……”
她把内裤完全脱掉后,才用近乎崩溃的力气爬上检查椅。
这张妇科检查椅的椅面是厚实的黑色皮革,长时间使用后边缘已经微微开裂。
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去时,冰凉的皮革立刻贴住了她赤裸的臀部和后背,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坐稳后,她立刻把双腿并得死紧,双手死死抓着椅子两侧的金属扶手。
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了。
原本只是想来找表哥看看病,结果却要在他面前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
王莹的心跳越来越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点“找熟人比较安心”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此刻她坐在检查椅上,双腿还紧紧并着,却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她甚至开始后悔来这里了,但又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我戴上手套走过去时,腰间挂着的龙鳞忽然隔着布料传来一阵明显的热度让我心心里焦躁。
“把腿分开。”我说道。
王莹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死死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发抖的手抓住椅子的两侧,极慢极慢地把双腿向两侧挪开。
那过程像在撕开自己最后的遮羞布,每挪开一点,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脸上的血色也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