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插进去——龟头又要重新把整个通道撑开一遍。
进去一次,是一次完整的极限拉伸。出来一次,又是一次完整的极限拉伸。
张秀的阴道每被撑开一次,她的身体就猛地抽搐一下。
她趴在床上,额头顶着褥子,脸从帷帐口露出来的部分——嘴巴张着,眼神已经完全死了,瞳孔扩散到快看不见颜色,两条银亮的口水从嘴角挂下来。
三赖子缓慢地、艰难地抽送着。
每一次插入都要花好几秒——不是他故意慢,而是穴肉包裹着龟头的阻力太大了,那颗布满颗粒的巨大龟头在肿胀收紧的阴道里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硬塞。
精液和淫水被龟头推挤着在阴道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合液体被巨大的龟头挤压得无处可逃,从穴口边缘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
张秀在第三下抽送之后就被操晕过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松——双手从褥子上滑落,手臂垂在床沿外面,手指无力地耷拉着。
两条腿的膝盖也软了,跪着的姿势开始往下塌。
只有屁股还撅在空中——因为三赖子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硬把她的臀部架在那个高度。
她的额头顶在褥子上,从帷帐口露出来的部分可以看到:她的脸侧贴着褥子,眼睛闭上了,嘴巴半张着,下唇上粘着唾液,面颊的潮红正在变成一种近乎瘀紫的颜色。
完全失去意识了。
帷帐外面。
李大柱看见妻子露在外面的脸忽然不动了——之前一直在前后晃动,现在静止了,侧贴在褥子上,嘴巴张着,不像是睡着了,倒像是——
“她、她怎么了?!她晕过去了?!”李大柱“腾”地站起来,椅子被他顶翻了,“砰”一声倒在地上。
神婆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两只手抵住他的胸口:“别激动!别激动!她没事!神灵已经接受了她的请求,正在给她注入福气。她睡着了说明她的身子已经接收到了,是好事!你千万别冲过去——神灵还没有离开!”
李大柱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犁地的老牛,他的眼眶红透了,鼻翼在剧烈地翕动。
但神婆的手牢牢抵着他的胸口,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挑战的压迫感。
他没有推开神婆。
他慢慢退回去,弯腰扶起了椅子,重新坐下。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弯着腰低下去,像一只被雨浇透了的丧家犬。
帷帐里面。
张秀额头顶着褥子,侧脸露在帷帐外面,无意识地被丈夫看着。
帷帐里面,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条大腿已经不再支撑体重了,膝盖往外滑开,全靠三赖子掐着她的胯骨才没有瘫下去。
三赖子根本不在乎她晕不晕。
他继续抽送,缓慢而凶猛。
他的鸡巴虽然短,但那颗巨大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让张秀的阴道承受一次极限的拉伸与碾压。
穴肉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紧绷的弹性——被三根鸡巴依次操过之后,阴道壁的肌肉已经疲劳了,收缩力变得微弱,只剩下一种绵软无力的裹吸。
但龟头上那些颗粒状的凸起依然在穴肉上制造着密密麻麻的刮擦刺激。
他加快了速度。
张秀被操得身体一顿一顿地在床上往前挫动,额头顶着褥子的位置也在一寸一寸地前移。帷帐晃得厉害,木床在地上嘎吱嘎吱地挪动。
最后一下。
三赖子把鸡巴狠狠地往前一捅,整根没入——他的鸡巴虽然短,但那颗巨大的龟头进入最深处后刚好抵在了子宫颈口上。
而张秀的子宫在之前两次高潮和二狗子的宫颈内射之后,整个子宫在高潮的余韵中下移了一截——子宫颈比正常位置更靠近阴道口。
三赖子那颗鸡蛋大的龟头不是顶在了宫颈口外面,而是直接卡进了已经被二狗子操开的那条缝里。
子宫颈被撑开了。
龟头上那些颗粒状的凸起碾过宫颈黏膜的瞬间,宫颈口的括约肌急剧痉挛——那圈薄薄的肉环在龟头的暴力扩张下出现了细微的破裂,几条肉眼可见的裂口从宫颈外口的边缘向外放射。
张秀被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