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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与神灵沟通（第13页）

穴口内部是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和少量血丝混合在一起，白白红红地黏在阴道壁上。

子宫颈口处，那几条被三赖子龟头撑裂的细小裂口渗出了淡淡的血液，混在精液里变成了粉红色。

三个男人射在里面的精液正在从这个合不拢的O型穴口里往外涌——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一股一股地从阴道深处挤出来，沿着穴口的边缘往下淌，汇聚在会阴的皮肤上，再从会阴淌到床面的褥子上。

精液量太大了，穴口根本封不住，流出来的速度比张秀身体吸收的速度快得多。

张秀阴部周围的阴毛——几乎已经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深褐色的毛发被精液、淫水、汗液、少量血丝搅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泥浆状，一缕一缕地粘在大阴唇外侧、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会阴的沟缝里。

很多阴毛已经不再附着在毛囊上了——在三赖子那颗颗粒龟头的反复碾压下，穴口周围的好几撮阴毛被连根扯掉了，脱落的毛发和毛囊上的一小滴血珠一起掉在褥子上，混在精液的水渍里。

大阴唇根部靠近穴口的位置出现了好几块光秃秃的小片区域——阴毛被扯掉后露出了底下发红的皮肤。

她的屁眼也在做出反应——肛门括约肌有节律地一下一下向外鼓起，又缩回去，再鼓起来。

那不是她在用力，而是高潮后的盆底肌群连锁痉挛，阴道和肛门的括约肌在同步抽搐。

神婆看完了这一切，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她从腰间摸出一只小得能攥在掌心里的黑色瓷瓶——封阳油。

拔开瓶塞，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扑鼻而来。

瓶口涌出的液体是黑色的，黏稠度比蜂蜜还高，一滴从瓶口垂下来时能拉出长长的丝。

神婆用右手食指蘸了一指肚的封阳油，先涂在了张秀被撑成O型的穴口上。

她的手指沿着穴口外翻的那圈穴肉缓缓地画了一个圈——封阳油黑色的粘液覆盖在红肿的穴肉表面，像给一个伤口涂药膏。

她的指腹在穴口的上缘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小条精液正在往外淌，她用指尖把那条精液抹回去推进穴口里面，然后继续沿着穴口边缘涂抹。

穴口一圈涂完之后，她又蘸了一次封阳油，涂在了会阴的位置——从穴口下缘一直到肛门之间的那块皮肤，封阳油的黑色粘液铺了薄薄一层，覆盖住了那些顺着会阴往下流的精液渗出路径。

最后她用剩余的封阳油涂抹了两片大阴唇的外侧面。

干瘦的手指沿着大阴唇肿胀的表面从上到下抹了一遍，黑色的油膜贴在暗紫红色的大阴唇上，像是给两片变了形的肉排裹了一层黑色的釉。

涂完之后，神婆仔细观察了一下——

精液不再往外流了。穴口那个O型的开口在封阳油的作用下似乎被一层无形的膜封住了，乳白色的精液被堵在了阴道内部，不再渗出。

三个地痞的精液。全部锁在了张秀的体内。

那些精液——它们不只是普通的精液。

黑精的载体。

鬼种的种子。

它们正沿着张秀的阴道壁缓缓往子宫的方向渗透，在封阳油的封堵下，没有一滴能够流出来。

它们会在子宫颈的表面停下来，以根须状的黑气形态开始生根。

神婆满意地把封阳油的瓶塞塞回去，揣回腰间。

她快速地帮张秀把衣服穿回去——先是内裤，提上来的时候白色棉布的裆部立刻浸上了一大块湿渍。

然后是裤子、上衣，扣子胡乱扣了两颗，领口歪歪扭扭的。

她把帷帐掀开一半，朝外面喊了一声：“大柱，好了。进来吧。”

李大柱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帷帐边上——

张秀歪躺在褥子上，衣服穿得歪歪扭扭的，头发汗湿了一大片糊在脸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里什么也看不见。

嘴巴还微微张着，嘴角挂着已经干了一半的唾液。

整张脸通红通红的，像发了高烧似的，眼角的泪痕还在。

“秀儿？秀儿！”李大柱蹲下来抓住妻子的手。手指冰凉的，还在轻微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