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妇科疾病不会导致一夜之间阴道从紧致变成松弛。
能造成这种程度的急性改变只有一个可能——被极其粗大的东西暴力侵入过。
而在凡人看不见的层面上,能在梦中对女人做这种事的,只有那种东西。
我没有把这些分析说出来。声音保持着温和的问诊口吻:“以前有没有过类似的情况?”
小梅想了一会儿,声音更轻了。
“两年前……有过一次。也是做噩梦,梦里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整夜,醒了之后下面也疼了好几天。但那次没有现在这么严重。”
两年前。第一次被下种的时间点。淫鬼在她睡眠中完成了梦中侵犯。
“后来呢?”
“后来就……就一直怀不上孩子。”她的声音在说到“怀不上”的时候带了一丝哽咽,但她硬忍住了没让眼泪掉出来。
“最近我去了……去了村东头那个神婆那里。她给了一个偏方。做了之后身子更不舒服了。”
神婆。
这个词落进我耳朵里的时候心头猛地一紧。
跟表妹提到的一模一样。
我面上不动声色,在病历本上写下了“患者自述曾接受民间偏方治疗”这行字,笔尖在“民间偏方”底下画了一道线。
“什么偏方?具体做了什么?”
小梅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她的嘴巴张了合、合了张,过了好久才挤出来几个字:“就……就是守夜。”
她不肯再往下说了。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我没有追问。
她能说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个保守到了骨子里的农村媳妇,能在一个年轻男医生面前把“下面松了”“漏尿”“守夜”这些词说出口,那背后的痛苦和无奈可想而知。
“好。我明白了。”我合上病历本看着她。
“小梅嫂子,为了准确判断你的情况,我需要做一个妇科检查。需要你脱掉裤子躺到检查椅上面。整个过程我会很小心,不会让你疼。”
小梅的身体僵了一下。两只手从绞衣角变成了攥紧了袖口,十根手指头全是白的。
她不说话。低着头。大概过了十几秒。
然后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
检查室的帘子拉上了。
帘子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很慢。每一个布料摩擦的声音之间都隔着好几秒的停顿。
“好……好了。”
我拉开帘子走了进去。
小梅躺在妇科检查椅上。
裤子和内裤叠好放在旁边凳子上面。
她的眼睛死死闭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抓着检查椅两侧的不锈钢扶手。
两条腿分别搁在两侧的弧形腿托上面,膝盖弯曲向外展开。
她的上半身穿着的深色衬衫扣子一颗没解,系得严严实实的。但从腰以下完全暴露了。检查灯的白光从上方照下来,打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上。
我走到检查椅的正前方,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弯下腰。
然后我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