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按住她还在耸动的小腹,另一手两根手指扒开了蜜桃屄那两瓣还在充血鼓胀着的肥厚大阴唇。
指头陷进了那两团血红色的硬邦邦的肉里面才把屄缝掰开。
封阳油的薄膜被我从内侧轻轻推开了一个观察窗。
开了阴阳眼。
子宫颈表面。
精液覆盖在了根须上面。白色的液体铺成一层膜,盖在那些黑色丝线的表面。
然后变化出现了。
根须在溶解。
从边缘开始。
最外面的那些细丝在精液覆盖的区域里面像被热水浇化的冰丝一样,一根一根地变细、变淡、变透明,然后消失了。
溶解的过程从外围向中心推进,一层一层地剥掉。
精液覆盖到哪里,那里的根须就溶解消失。
几秒钟之后最后一根黑色的丝线也化了。
子宫颈表面干干净净的。粉红色的嫩肉上面除了精液的覆盖之外什么异常的东西都没有了。
根须全部消失了。
净化成功。
我松开手。如释重负地长长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的力气好像在那一口气里面被吐出去了一大半,肩膀塌了下来。
李大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两条腿伸直了。
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
他的眼神茫然地落在妻子的下身上面。
蜜桃屄还在药剂过量的充血中膨胀着,血红色的两片大阴唇鼓成了两只圆滚滚的肉球,表面绷紧发亮挂着淫水和精液残迹的混合光泽。
小阴唇硬挺着竖在屄缝两侧,颜色深紫。
阴毛被淫水彻底打湿了一缕缕粘在蜜桃的弧面上。
封阳油封着穴口,精液一滴没流。
父亲靠着墙站着。
两条腿微微打颤。
喘着粗气。
鸡巴还露在外面没来得及塞回去,柱身上挂着淫水和润滑油混合的液体。
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发抖。
张秀躺在炕上。
她的身体还在一耸一耸的。
胯部向上挺着又落下来,挺着又落下来。
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在每一次耸动中剧烈颤动着。
频率在慢慢减缓但还没有完全停下来。
脸上的潮红浓到了近乎发紫的程度。
嘴巴微张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三个男人。一个昏迷的女人。
煤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跳了两下。屋子里安静到了能听到墙外面虫子叫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