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在他心口上面来回拉锯。让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妻子的身体里面。
过了很久。
他咬了咬牙。点了头。
——
父亲是被我半夜从炕上拖起来的。
他睡眼惺忪地被我一路拽到了李大柱家。
路上我简短地跟他说了情况。
他的脸色在听到“又要帮忙”这几个字的时候肉眼可见地灰了一层。
上次是嫂子。
这次是别人家的媳妇。
但到了李大柱家门口,看到李大柱红着眼等在那里,他什么也没说。
李大柱拉着父亲的手,声音沙哑到了快断掉的程度。“哥,救她一命。什么我都认。”
父亲的喉结滚了一下。沉默了几秒。然后极轻地“嗯”了一声。低着头走了进去。
——
父亲机械地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从裤头里面弹出来了。
李大柱在那一瞬间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尺寸的鸡巴。
粗壮如一截婴儿的前臂。
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如老藤,一条条凸出来让整根棒子的表面凹凸不平。
整体形态明显向上弯曲翘起。
龟头紫红饱满如一颗鸭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面那根还耷拉着的、包皮裹着龟头一丝不露的、软得像条面条的东西。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父亲那根。
他的整个脊梁往下缩了一截。
父亲走到了张秀的两腿之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最底下之后呈现出来的空白。
他扶着龟头对准了张秀蜜桃屄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的穴口。
张秀正处于昏迷状态,身体没有性唤起。
穴口虽然在恢复但仍然偏干涩,没有分泌足够的润滑液体。
父亲的龟头抵在蜜桃屄的穴口上面蹭了半天。
龟头在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表面上来回滑动,但蜜桃的肉瓣太厚了,干涩的穴口又紧缩着,鸭蛋大的龟头怎么也挤不进那道被肥肉夹着的缝隙。
“等一下。”
我拿起背包跑回了诊所。取了两样东西回来。一瓶医用润滑油。一小管医用兴奋药剂。
回来之后把润滑油递给父亲。“涂在上面。”
父亲接过去,往自己的鸡巴上挤了一截润滑油,手掌上下捋了两遍让整根都裹上了一层滑腻的透明液体。
我蹲到张秀两腿之间,一手拨开她蜜桃屄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手指陷进了饱满的肉瓣里面才把屄缝扒开,另一手拧开药剂管的盖子,把管口对准了屄缝上方阴蒂的位置准备滴几滴上去。
手一抖。
药剂从管口涌出来的量比我预想的大了十倍不止。
半管的量一下子全倒在了她的阴蒂和外阴周围。